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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烟明白她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笑意,“二公子那个人……哼……我本无意跟谁争,下人们也知道侯夫人有心抬举我,所以这日子还算过得去。”
“那就好。”
姜棉点点头,替她续了点茶水。
薄情郎靠不住,在侯府有夫人这颗大树靠着也不错,虽说侯夫人对自己不好,但当着如烟,她也不想多说什么。
“对了,今儿一早,兰心姨娘被大夫诊出了喜脉。”
如烟轻抿了一口茶水,就像在说再普通不过的一件小事。
姜棉倒是有些吃惊,“这么快?”
如烟轻嗤一声,“二少夫人亲自给她找的大夫,后又赶着去给夫人报喜,我来这之前,见那蕊秋拿了不少补品过去呢。”
如今那院里热闹的很,她嫌聒噪,索性便来君兰苑找姜棉说话了。
姜棉有些愣神。
按照她对姜月的了解,对方不会对一个有孕的妾室如此上心,兰心刚有孕,还没等胎像坐稳,就张扬的满府都知道了,她想干什么?
那个女人看似温柔有礼,实则阴险毒辣,就连对蔚承安的深情,也是装出来用作达成自己目的的工具。
她就是个阴险自私,一心为己的女人。
她最欣赏的花,便是绞杀榕,是一种攀附大树为生,慢慢扎根延伸,汲取大树所有阳光,最后取而代之的一种花草。
可惜除了自己,这里没有人能如此懂她的狠毒。
此刻,姜月的茗月轩里,兰心正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端着茶水给姜月喝。
“早就跟你说了,当了二公子的姨娘,以后你不用做这些小事的,更何况如今有了身子,快起来吧。”
姜月笑得一脸温润,斜眼撇了撇一旁的红儿,让对方将兰心拉起来,又让她坐。
兰心浑身紧绷,并未因她的话而放松,只敢侧身在一个小杌子上虚坐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了身子,如今小姐还没生,自己紧跟着就有孕了,这不是跟主子打擂台吗?
“小姐,奴婢……即便有孕,也还是您的奴婢……不敢……”
面对姜月一脸温柔的笑意,她只觉那是一张人皮面具,想到面具背后的森然,她话都说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