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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安好,世子说世子妃若是担心夫人病情,多住几日也使得的。”
联想到蔚承平说这话时的情形,姜棉微微一笑,“母亲却是好多了,今日我原本就打算回去的。”
让人收拾了东西,姜棉便跟庆云一道回去了。
吴氏始终装病不出,姜逸仁亲自将他们送到门口。
目送马车远去,他这才惊觉自己后背有些凉意。
别看只是送了颗山参来,但这其中蕴含的寓意可不少啊。
都说东昌侯府世子病重不能理事,只是占了个名头,但今日看来,对方不仅能主事,对棉儿也不错。
想到前几日月儿还因相公宠爱妾室回来哭诉,他此刻心情十分复杂。
回府路上,姜棉掀开车帘,对前头坐着的庆云问道:“庆云,世子怎么忽然想起送山参来了?”
她总觉得这不是蔚承平的画风。
庆云回头冲她咧嘴一笑,“奴才日日去姜家门口看,却也不见世子妃让人留的记号,世子不放心,这才让奴才以送东西的名义,来打探府上情形的。”
姜棉一愣,这才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一说苏氏中毒,她都把跟蔚承平约定的留记号一事给忘了。篳趣閣
碧珠在旁捂嘴偷笑,小声道:“小姐,世子对您很上心呢。”
姜棉但笑不语。
刚进侯府,姜棉便听见一阵马车声,掀帘往外一看,是东昌侯爷那辆毛毡顶镶银绣带双驾马车。
看了看时辰,她心生疑惑,想到离家前自己那位老公爹也是每日回府很晚,随口道:“侯爷最近很忙吗?”
庆云叹了口气,坐在车辕上,身形微微后仰,压低声音道:“世子妃有所不知,最近皇上为祈雨一事心烦,总找侯爷喝酒议事,听说钦天监迟迟没算出祈雨的时辰,坊间都开始抱怨了。”
“哦。”
姜棉放下车帘子,靠在车厢内闭目养神。
忽然脑中一阵亮光闪过,记忆里某个节点浮现出来。
她猛地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上一世的今年,可是发生了一件大事,就是关于钦天监和祈雨的。
一想到当年那件事,她脸上便现出一丝奇异的激动。
看来今日运气不错,她跟蔚承平在这府上的存在感低,一直想找机会打破这个状态。
如今机会便送上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