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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喜欢怜弱,还的话下去时,关于她容不下徐琅夫妻二人,还险些害了她腹中孩子,徐琅为保孩子,不得不逃去沈家的事,已在京城传开。
有这件事先入为主,之后陈家大奶奶传出去的那些话,不仅没能引起徐琅被臭骂一顿的效果,她自己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陈夫人听闻此事后,当即就将陈大奶奶叫到了跟前去,道:“我之前就与你说过,叫你忍一忍,忍一忍,我就是倚重她,吩咐了她事情,那也是替你做嫁衣,你做什么还要叫人说那些话!”
她恨铁不成钢,眼中满满都是不赞同之色。
陈大奶奶垂着头站在她跟前,双手藏在袖中,用力攥紧了。
她道:“姨母只说叫我忍,如何不替我想想?姨母难道不知,她嫁到陈家来后,那些叔叔婶婶是如何夸她,又是如何贬低我的?”
陈大奶奶是陈夫人娘家姐妹的女儿,庶房嫡出,陈夫人与她母亲虽不是一个母亲所生,但关系也是不错的。
以至于陈大奶奶叫惯了姨母,至今改不了口。
陈夫人纵容她,也不曾说过叫她改口的话。
“那嘴长在那些人身上,他们要说且随了他们说去便是,还能影响你将来在这家里的地位?”陈夫人苦口婆心,“你如何就想不明白?无论她如今被夸得有多厉害,将来袭爵的都是璇哥儿!”
因是自家姐妹的女儿,陈夫人一贯是偏心的,有什么好事先想到的定是陈伯璇和陈大奶奶,一有不好的事就会去劳烦陈伯礼和徐琅。
这家里任谁都瞧得出来,她偏心偏到没谱。
偏偏陈大奶奶自己不知足,自己得了权,笼络不到人心,不会做人做事,便怨怪旁人比她有本事,能笼络人心。
陈夫人劝了她好几回,她自己一意孤行,听不进任何劝说。
如今她听了陈夫人这些话,非但没能听进去,还冷笑一声,嘲道:“行了姨母,这些话你说腻了,我也听腻了。倘若二叔公和三叔公都在说旁人的好,说你的不是,你还能像今日这般淡定?”
陈夫人闻言,站了起来,压着怒意道:“你这是什么话?”
陈大奶奶嗤笑道:“反正如今撕破了脸,外人都说我是恶妇,那我就不装了!她也。只叫二奶奶仔细将养着,叮嘱二哥儿好好温书便是。”
陈夫人愣了一下:“这是何意?”
丫鬟道:“外头说大奶奶的那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太太心里难道就没点数吗?说那些话的人无非就是逼大奶奶认错的,如今大奶奶和大哥儿半点动静也没有,反而是太太您去赔罪,不是将谣言都坐实了?而且二哥儿和二奶奶就不会多想的?只怕认定您偏心,更加不愿回来了。”
陈夫人仔细揣摩了一番丫鬟的话,倒也觉出些道理来。
她点点头,又道:“那你去礼哥儿屋里,收拾两件他和二奶奶的行头来,咱们给送过去,就当去看看他们,不去替璇哥儿夫妻赔罪了。”
丫鬟松了口气,忙答应一声,就退了下去。
*
一个时辰后,陈夫人就在沈家婆子的带领下,去了沈老太太院里。
今日沈老太太院中十分热闹,不仅沈氏带了三姐妹过来,便是将与徐家结亲的王夫人也在,还有沈家两个舅母也在。
几个长辈坐在一起,正在打马吊。
为了叫沈老太太和王夫人高兴,沈氏已经输了两贯钱。
其余未出阁的姑娘们,更是在院中摆了桌椅,作诗的作诗,画画的画画,下棋的下棋,一时满院子都是姑娘们如银铃一般的笑闹声,其乐融融,十分美好。
徐宁与沈家姐姐在下棋,第一局赢了半子,第二局赢了一子,本打算让位给旁人的,谁知沈家姐姐输了不服气,非拉着她要赢回来。
徐宁怕了,第三局耍了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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