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回来,当初你随宁师叔上山的时候大家可都是惊呆了!!”
“师父总有他自己的事要做,他带我上山,收我为徒,教我识字练武,又让掌门和诸位峰主对我多加照顾,我已经很感恩了。”
“而且我那几年耽误了师父游历的事情是怎么也还不清的。”梅时庸说的是宁昭带她上山教她识字,开蒙,修炼的那四年时间。
原本宁昭打算带人上山后继续游历,后来考虑到梅时庸人生地不熟,又不识字,年少又遭遇了那些事情,遂就在门派几年,直到梅时庸学有所成,成功引气入体后,又下山游历。
“哎呀,师徒之间哪有这么多的恩不恩的,他是你师父教你都是应该的。师徒父子师徒父子,就是这个道理!”柳夕说的理直气壮,梅时庸笑着摇摇头,没有和柳夕辩论这些。
有些恩情是远远不能当做理所应当来看的,对师父,既有敬仰之情,又有对恩人的感激。
梅时庸没有办法把这种师徒关系当成柳夕所说的那样,对梅时庸来说,父子关系是脆弱的。
师徒关系又不足表达梅时庸对师父的尊敬,敬仰。
“我说的不对么!我…唔~唔~”柳夕还想说点,却被孟近一把捂住嘴巴。
“你可知道你师弟什么样?”孟近问。这话问出了柳夕一直想问的,立刻停止了挣扎,盯着梅时庸看。
“师傅只说他比我还要大一岁,是个从小金贵的人。”梅时庸如实相告。
“???没啦?”扒拉开孟近的手,柳夕不敢相信,这就没啦?
“嗯。”梅时庸点点头。
“……”
“等宁师叔他们到了就知道了。”孟近侧头对柳夕说。
“宁师叔果然不走寻常路,每次回山都得带个弟子回来,你说他是不是看不起我们门派里的弟子啊?怎么专从外面带人回来!”
“啊!时庸我不是说你啊,我只是感慨感慨,当初你上山时门派里都震一震,掌门推荐了多少弟子给宁师叔,他都没要。结果下了趟山就把你带回来了。”
“现在又是这样,不过当初你是怎么被宁师叔收徒的啊?你给我说说呗。”柳夕一直很好奇这事儿,今天终于问出口。
“是师父从邪祟手中救了我,原本他找户农家收养我,结果发现那农家只是表面良善背地里一直虐待我,后来师父他返回来发现就带我离开了。然后我就来了陵仪派。”梅时庸说的浅浅,背后的深意让两个人听的又一阵心疼,没想到还有别的故事在里头。
难怪时庸常把恩情二字放在嘴里,纵然是柳夕没有下过山也大概懂得了梅时庸对宁师叔的感恩之情。
“现在好啦,我虽然资质拙劣但也踏上了修道一途,还认识了诸位同门,更何况还有你们呢!”梅时庸岔开话,连忙安慰快要哭出来的柳夕。
没想到简单几句也能让她同情。
“好了好了,咱们去后山修炼吧,我还指望你们俩能帮我更进一层,之前在师父回来之前我能更好一点!”
说罢就拉着两人往后山走,梅时庸可不是光说说而已。
自己资质不行,学了三年才在宁昭临下山之际顺利引气入体。
如今又过了两年,自己才到练气初级,和陵仪派的外门弟子恐怕有的一比,偏偏自己又占了个青竹峰首徒的名头。
自己丢人倒也认了,要是连累了师父和师弟那可就不好。
所以才想在他们上山之前再突破突破,好歹也到中级也比现在好的多啊。
“到时候让孟近给你炼点丹药补补,再着急,修炼还是得稳稳当当扎扎实实的来。走,我带你!”
“昨日炼好了丹药,回头给你。”
“那就多谢二位好心人啦!”
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往后山走,笑的好不惬意。
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