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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级将官我都筛选了一遍。敢跟着我反叛的只有几只小鱼小虾,都被收拾干净了。”
“尤其是五溪卫,是当年那群五溪苗兵的老班底,一个愿意造反的都没有。我抽调了一整个五溪卫再加上锦官前卫和天府前卫。只有两支斥候是愿意造反的,一支进城时被我侄女收拾了。”
“另一支现在得了消息可能已经投奔白玲大营了吧。”
“等天亮之后你们只需要做三件事,第一件事是衙门里关了百十个不愿跟着我反叛的各级将官,把他们放了安抚一番。”
“第二件事是率领五溪卫务必把白玲大军一网打尽,尤其是白玲国主,她尚未立储,在几个女儿里摇摆不定,一旦被擒,国内必将大乱。”
“第三件事就是南苗了,中州本以为这次胜券在握,严令南苗和羌人不得轻动,怕被他们摘桃子。”
“但想必三五日内他们就能反应过来,绝对不能等他们拧成一股绳。最好你们明天就出动,南边还有四万大军枕戈待旦。”
“南苗的地形分布我都打听好了,大概就是一城一堡七十余寨,可战之兵十万上下。”
白廷玉说着拿出了一把钥匙和一张舆图,钥匙自然用不上,要是吴王渡拿着钥匙去牢房救人就算白妙音不起疑心,其他人也会怀疑吴王渡。
可这张舆图给吴王渡带来了巨大的震撼,这哪是一张舆图啊,不仅地形绘制的极其标准,还标注了每个寨子有多少百姓有多少可战之兵。
甚至是他们的武器甲胄,乃至南苗哪里有矿场,哪里有瘴气毒泉,比三国的张松还离谱。
白廷玉看着吴王渡的样子颇为得意的笑了笑。
“这都是我几个月里假装去南苗找他们和谈,亲自探查到的。当然,在他们眼里,我也成了中州的狗。”
“这些东西可不容易啊,前后花了一万多两去贿赂那些小厮侍卫,请客喝酒一句句套出来的。”
看着白廷玉心痛的样子,吴王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一万两听起来多,连近卫军一个月的军饷都不够。
虽然战时的北苗和关山一样,几乎不发饷,全靠一颗五十两的人头。
“动手吧,无论我说的是真是假,你都必须杀我,终结这场闹剧。从我和嫂子计划好这一切后,我俩谁都没打算活。”
“我的两个子嗣几年前就死了,死在我站着的这段城墙上。我死后,白妙音就是北苗无可争议也是唯一的白帝了。”
看着吴王渡依旧犹豫的样子,白廷玉气不打一处来。
“不舍得动手了吗?算了,我自己来吧,都一样,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许把这些告诉音儿。”
“我之所以给你说这么多,是想让你知道北苗没有那么多反贼,免得你们日后疑神疑鬼。”
吴王渡依旧在挣扎,手中的刀始终不肯交给白廷玉。
“为什么你们非要这么极端呢?把中州他们骗过去就好了,非要来这么一出,王灵什么的日后随手就能收拾掉。”
可吴王渡说完也低下了头,因为他不得不承认,这是最快也是最方便的办法,能一次性就把北苗的隐患肃清,只不过代价是他自己的人头。
“你走吧,做个普通人也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我会找一具死尸从这摔下去摔得血肉模糊,到时候谁也”
吴王渡还没说完,白廷玉已经纵身跃下。
重物落地的声音让吴王渡仿佛失去了力气,跌坐在地上,大口吃着快要凉掉的羊腿。
豪迈的酒水也顺着嘴角肆意而下。
“柳权,真扯啊。”
“是啊,真扯啊。”
两人沉默的一口口喝着米酒,听着城北的喧嚣声渐渐消失,时至深夜,满城百姓才踏着月光回到家中。
每个人被灯笼映照的脸上都布满了过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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