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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察御史觉得这些人做的有些过了,可好像也没太大问题,监狱里藏污纳垢可以理解,但这样对一个孩子,他们良心不会痛吗?
“三年监禁!叉下去!问出都是谁动的手,一并处置。”
“洛讼师,继续吧,还要状告何人?”
庭审已经从午时初刻一直进行到了午时正刻,可不管是御史,还是堂下站的腿麻的百姓都没有想要停下的意思。
“大人,第三个,我要状告城守李平,无故殴打李子涵。”
听到这话,李子涵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破掉了,稀里哗啦的泪水从眼角流回心里。
‘我们呢,不喜欢做什么事前都要说一说,拭目以待吧。",吴大人是这么说的,洛大人是这么做的,明明自己只是随口一提。
我怎么会想着联系鲛人时留一手呢,李子涵不住的骂自己狼心狗肺。
兵部侍郎从监察御史手中接过了重任,毕竟这是军中之事。
“城守李平,你殴打过李子涵吗?莫要想着抵赖,既然是我关山的军士,就要敢作敢当!但谁要冤枉你,本官也会为你做主。”
一股杀伐之气倾泻而出,是了,这个时候大家都想起兵部的官吏根本不是书生,全都是从军中升迁而来,也许两年前,这位侍郎大人还在边关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名为李平的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单膝跪下,抱拳。认真的看着这位本来这辈子都见不到的顶头上司。
“标下李平,鲛珠城城南守备,八年前曾殴打过叛贼李子涵,标下至今还记得,不会抵赖!”
“李子涵是人尽皆知的叛逆,他姐姐就投靠了虏人!标下没做错,就是被扒去了这身军服,标下也没做错。”
场下一片哗然。
“李子涵?”
“李子涵!竟然是他,他怎么有脸状告城南守卫。”
“打的好!”
李子涵扭过头看着这熟悉的场景,那些个谩骂、激愤的脸,李子涵早就看够了。
可有人看不得这种场面。
“都给我静下来,锦衣卫拿人!刚才起哄的都给我抓起来!”
洛晚风站在堂下对着本来就站在人群中维持秩序的锦衣卫下令。
锦衣卫都是些什么人?虽然不能把这些人全抓,但出头鸟还是按倒了几个。
场面几近失控,说来可笑,最后还是跪在地上的知州喊了一嗓子,才让围观百姓安静下来,真是县官不如现管。
洛晚风叉着腰就面对着满场激愤的百姓,颇有一夫当关的气势。
“他,李子涵,既然二十年前案子就已经结了,没有祸及到他,就说明他无罪。”
“来,你们告诉我,当时还是一个十岁的孩子都能做些什么?”
“如果你们的兄弟姊妹快要饿死了,你们会不会也和他姐姐一样屈身于虏人?”
“还有!他家里可曾给过虏人一粒粮食?那你们凭什么说他是叛贼。”
“鲛珠城,曾经富可敌国的鲛珠城就是他祖上李家在经营,守着那么大一份宝藏却一直没有交给虏人换取荣华富贵。而是宁肯看着自己族人一个个死在虏人的刀下。”
“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叛贼?他苟活了18年,就是为了寻个机会对国家交出那份富可敌国的财富,而不是占为己有,你们谁能做到?”
洛晚风看着堂下安静的落针可闻,嘴角不屑的撇了撇,这就是人性的某种劣根,以践踏别人尊严来获得满足感,彰显自己是人上人,人族真是最可耻的种族。
“锦衣卫,放了他们。”
“你们自己掌嘴20,别让我动手。记住你们今天凌辱的这个叫李子涵的人。好好看看他能为鲛珠城,为我关山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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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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