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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天升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
淅淅沥沥的小雨也已经变成了少见的倾盆大雨,夏白安还未来得及找寻到几个采药人,衣裙就已经被飞溅的雨水给濡湿。
破屋里的采药妇人更是冷眼盯着她。
“济世堂在京城里几乎只手遮天,他们背后的人和财,岂是你一个小小校尉夫人能左右权衡的。”
“我也是看你诚心,更再三来到贫民街才跟你多说几句,下次,不要再来找我们了,我们已经决定离开京城归乡了。”
门扉关上。
夏白安静默的站在大雨里,雨幕似乎将世界和她隔绝开来。
她曾不止一次的听到这样的说辞。
也许是乡下灰头土脸的搬砖人,用阴暗的目光盯着她:“我们去了城里,也活不出什么来,还不如在这里待着。”
又或者是车祸后终身残疾,最后被用钱堵嘴的病人:“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这条腿算什么。”
甚至是她无意间经过于院长的办公室,看见那些个西装革履人士手里的贵重礼物。
回想起这些种种事情。
夏白安只是茫然的眨了眨眼,随后平静的离开。
围墙外的阿婆坐在屋檐下嘲笑她:“京城里的姑娘就是容易碰壁失落,呵,都叫你不要自讨没趣了。”
夏白安看她衣衫褴褛,扔了些铜板到她眼前的破碗里。
“他们选择离开,我选择留下,没什么好失落的。希望雨停之后,你能吃上一顿热腾腾的饭菜。”
她浅浅一笑,转身踏入雨幕之中。
婆婆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半天,将那些铜板放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直到有脚步声停留在她的身侧。
“她像是火光,却不适合那位大人。”
脚步声的主人从黑袍下闷闷的应了一声,随后从婆婆手里接过那几个铜板。
“他年岁还小,不明白将这样干净的人留在身边会带来什么后果,也不知晓一腔无用的爱慕,只会不得善终,尤其是我们这些本就该死的人。”
婆婆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来,枯槁的手指端起手里的破碗,问那黑袍的影子。
“我还能回去吗?”
“当然。”那道黑影在雨幕之中弯下身子,将婆婆扶起来,“我们会回家的。雨下的太大了,明日还是我自己替他看着吧。”
婆婆点点头,扶着黑影同样消失在厚重的雨幕里,没了踪影。
另一边。
夏白安败兴而归,回到书院里,双胞胎似乎早已下学,正坐在门前立了些桌椅,低头练字看书,见她过来,却都没有动,反而看向了屋内。
夏白安不解,正要踏上台阶,一只杯子就从里面飞了出来。
不偏不倚,正中脑门。
夏白安仰脸跌下去,被污泥眯了眼睛之前,先看见的是飞向天边的纸伞。
两个孩子都急急忙忙的站起身来,却被屋内的一声轻咳震慑到,似乎是十分为难的握紧拳头,再次坐下。
夏白安呆愣愣的坐在水洼里。
被击中的额头有些疼,但的确没有先落地的尾椎骨那么疼。
也不知道这位院长先生是发的什么脾气。
她撇撇嘴,竟也不第一时间爬起身来,反而曲起一条腿,另一只手轻轻搭上,半撑着自己发疼的额角,侧目看向门前:“院长先生若是还没教完,跟我说一声就是,我自不会去打扰,一只茶杯扔出来亏得慌,弄脏了我这一身衣裳,也是叫下仆清洗苦得慌,属实没有必要。”
两个孩子都齐齐看向她。
而此时,竹帘被掀开,院长负手走上前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夏白安。
“为何不生气?”
“生气什么?”夏白安茫然的问了一句,而后又碰到自己已经略有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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