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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的刀锋许久没有好好保养,也看不出具体是何种矿所打出来,即使被火焰灼烧,仍是坚硬如铁,通体泛着森森的寒意,且剑尖下暗藏着一条暗孔,但凡此剑刺入谁的心口,必定是一击毙命。
刀柄处本该朴实无华,可挂着剑穗的孔洞旁,却星星点点的镶嵌着青金石一般色泽的宝玉,入手竟是温热。
不仅称得上绝非凡品四个字。
即是说,此剑并非是此世之物都有可能。
墨澈重新将长剑安置于桌案之上,回首打量睡得香甜的夏白安,不算温柔的拉起她的左手。
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似乎曾经在云脉村时,瞥见的那淡色的花瓣像是海市蜃楼,不可窥见。
墨澈的眼睛微微眯起。
土财主家不争气的女儿摇身一变成了能接断指的神医。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贵小姐,能亲自下田种地、烧饭做菜。
她本顶着一张麻子脸爱慕虚荣、非要弄得满头珠翠不可。
而后却时常只带着一根簪子,来往四处,被人轻蔑瞧不起仍是不折半分傲骨。
她是夏白安,却又不是。
墨澈的指腹渐渐上移,钻进她里衣的袖口,指腹稍稍用力,就能在她的手臂上留下浅浅的指印。
他俯身而下,便能碰到那柔软的唇瓣,脑海里回荡的只有她轻轻柔柔唤出的那一声“墨澈哥哥”。
几乎快要忍耐不住。
墨澈眼底疯狂酝酿,贪婪的吻过她的嘴角,指腹又轻轻掐过她的小臂。
想要留下点什么。
想要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和她永远是被绑在一起的。
想给她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
“唔。”
夏白安似乎觉得小臂有些疼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对上近在眼前的帅脸,顺从本能的上前勾着人的脖子,拉着人入怀,笑眯眯的喃喃着,边又睡过去:“诶嘿嘿,帅哥……”
墨澈闷在那片柔软里,感觉到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滑入鼻腔。
要命。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毫无防备。
墨澈屏气凝神,按捺住心底的邪恶想法,慢慢掰开她的手,抬起身子,看着她衣裳大敞,雪白的肌肤一览无遗。
墨澈难得慌乱的给她整理好衣襟,收敛起目光。
直到门外传来些许哭声,还有一声极其浅的救命两个字。
墨澈眼神微变,甩袖起身,快步朝外走去,循声来到柴房前,竟听见里面传来方厚德的声音:“要是不想林渺渺死在我的手里,就赶紧将我从这里放了!准备好马车和银钱,给你们半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