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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主位落座,“而且,她不过是说了几句要找人平息暴乱,父皇竟连林青崖的罪责都暂时免了,动用了林青崖手下的那群人,如今可好,不仅是在疫病之事上丢了先机,林青崖也要爬上头来……他可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带走了三皇子私兵的人!”◥..▃▂
此言一出,岑依山头埋得更低。
他的官职到底比不上正三品那般高,宫中除了五皇子的势力,也没多少自己培养起来的眼线,现在只能干巴巴的听着五皇子的抱怨。
等到五皇子息怒,他才弓着脊背退了出去。
他找到五皇子身边的心腹鑫海一问:“那贱民到底是什么人?”
鑫海眼神一暗:“怕不是丞相府那边从外找来的年轻神医,医术卓群,还是个不到二十的女子,在皇上跟前说话,落落大方,先是阿谀奉承,再是哄着皇上做事,好巧的一张嘴。”
世上竟有这样的人?
岑依山眼神寒了几分,倒是想起了曾经书院之中,他也见到过墨澈。
年纪轻轻,便已经深谙世俗的道理规矩,能将人玩弄于鼓掌之中,却又不乐得这样做,一直叫他当时在紫竹县的时候,听着格外的羡慕。
如今,竟是还有与墨澈一般惯会审时度势的人。
“她叫什么名字?”
“好似是姓夏,叫夏白安,并非是京城的人。”鑫海细细回想。
夏白安……
这三个字未免太过熟悉。
岑依山却半天想不起来这个名姓究竟是谁的,反而听身边的鑫海说:“不过这个女子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丞相的人,丞相和我们家皇子作对也不是一日两日了,之前朝廷上,他不也是要求彻查林青崖的事情么……”
岑依山脚步一顿,蓦地笑了:“鑫海兄弟的意思是……”
“哪儿能是属下的意思,这不是殿下母妃传来的消息么。”鑫海匆匆一拱手,没有细说下去。
可岑依山到底是明白了那位的意思。
只是他如今地位堪忧,对付丞相无异于是以卵击石。
他只好折返回去,劝了五皇子一通:“那贱民算什么东西,若无丞相引荐,在背后推波助澜,她又岂能到您跟前当跳梁小丑?”
五皇子眼神微暗,心生怒意,可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意味深长的看了岑依山一眼。
“若是想要解决丞相,本皇子一人怕是不行。来人替本皇子更衣,本皇子要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