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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澈走上前,听将今日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知,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只是留下一句:“她受委屈,是不是也没跟你说。”
墨澈一时哑然。
墨澈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角,旧忆在脑海里翻腾着,他步步走到房间里,将自己之前一直戴着的玉佩重新拿了出来。
玉佩入手微凉,一角里缺了一个小小的口子,若是细看,尚能看见紫芒在缝隙之中流转,状似活物。..
墨澈的指腹摩挲过玉佩,直至指腹被磨得隐隐刺痛,他才慢慢的收敛起神色。
门外,阿高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门前,注视着墨澈手里的那块玉佩,极其缓慢的跪了下来,掌心安置于心口处,垂头:“您,终于准备动手了吗?”
“我如今不过书院的先生,可无法帮你们完成心愿。”墨澈嗤笑一声。
阿高仍垂着头,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的开口:“您没得选,我们也没得选。即使我们不能达成所愿,我们也效忠于您。”
墨澈同样看着阿高。
若是有人细看,便能发现阿高的骨头和黎国的一些人还是有些不同,比如他的骨架会更窄一点,可脸部会更加的柔和。
墨澈敛眸:“蛰伏许久,倒不如遂你们心意试一试。”
“如您所愿。”
阿高微微颔首,默不作声的起身退了出去。
而墨澈则走到桌前,写下一封书信,又以药水密藏在白纸之中,最后,他拿出玉佩,沾了一些墨水,在纸上印下盘龙的印记。
等到大雨暂歇,两只肥嘟嘟的白鸽稳稳当当的落在他的窗边。
墨澈将书信和印记,分别藏入两个不同的竹筒里,又喂了些糕饼给白鸽,两只白鸽才振翅而飞,迅速消失在视野里。
白鸽越过京城的上空,振翅飞过高高的城墙,俯视着护城河,一路俯冲到京郊外的山林之中,落到一个黑影的手里。
背后,隐约还能听见官兵们的声音:“如果抓住,就地斩杀!”
黑影却将白鸽和书信统统收入怀中,拉上兜帽,悄无声息的深入密林,没了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