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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不亢的开了口。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本想着京城繁华贵人多,岂料到随随便便百两银子吃些玩意儿,就能碰上京城本地的贵人,原来,京城贵人之贵,也贵不过这百两的桌子。”
几个京城人变了脸色,其中一人拍案而起:“怎么?难道你还瞧不起我们,只以为我们平日里只到这石曲楼里来吃饭吗?我们手里的银子,自然比你们这些乡巴佬的多。”
夏白安此时才稍稍眉头一跳,笑了。
“原来是假贵人。我之前也曾见过京城里的贵人,行事沉稳,断不会因我三言两语的不敬便拍桌而起。”
她说着,目光落在那人的手上,“指尖拍桌染酒渍,说话无半点文墨。四人一桌却只有清酒花生,无风雅作陪,亦无礼教半分,你们若自称是京城里的贵人,怕是辱没了京城之人的名声。”
“你!”那人气红了脖子,指着夏白安的鼻子就要骂。
夏白安却道:“拿手指着别人,太不礼貌。想我们穷乡僻壤的娘亲也知教导三岁孩童,不可手指他人。你若说不过我,也打不过我身边这位,还是就此离开,别真惹出什么事情来,砸了石曲楼倒无妨,可旁边就是百川书院,权贵众多,若是不慎让权贵卷入,你可付得起责任?”
“……”
几个人突然一时噤声,半天说不上话来。
当初石曲楼为何能让夫妻二人白手起家,毫无根基就在京城里屹立不倒,就多亏了这旁边的百川书院。
百川书院的公子小姐们闲来无事就到楼里小坐,加之出入皆从石曲楼门前经过,为学生安全,久而久之,百川书院对石曲楼也多加照拂,若真有人在石曲楼里动手,怕是白川学院也不可轻纵。
而夏白安连珠炮似的话,倒是叫石曲楼上下听得清清楚楚,不少京城的人虽然都觉得被乡巴佬说了不爽,可更不爽的,竟然是跟楼上几个不会回嘴的蠢蛋被囊括成一类人,这才是真正丢了脸面。
过了一会儿,竟有人直接开口:“远道而来就是客,哪里有人乡巴佬的叫着。真是没有教养。”
当即有人跟风:“就是,大家都是黎国子民。”
“毫无教养,这样的人也敢说是自己是京城水土养出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