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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把刚才两个眉清目秀的小帅哥给你?”
这是夏白安沉思良久得出的答案。
独眼伤了脸的女孩子不行,家里可刚买来两个眉清目秀的养眼花瓶呢。
可她话音刚落,墨澈却收回目光,不紧不慢的将锦绣带走,等到夜里的时候,后面的柴房隐约还能些许呜咽声。
夏白安听着那细微的声音,反倒是无法入眠。
身边的床榻也是空空如也。
墨澈今夜突然准备去一趟莫家,就说锦绣在家里偷盗财物,起码先堵上莫家的嘴,不然等到莫家的人发现自己送去的锦绣被人关起来,到时候莫家就能理所当然的说墨澈不信莫家,私下就将此事解决。
和莫家的联系,还不能断。
所以墨澈只能忍耐着,按部就班的解决此事。
夏白安莫名就觉得后院的柴房里,一直有锦绣的呜咽声,吵得她夜不能寐,索性慢腾腾的爬起身来,再去将自己的新时代精神写下来,传扬一点是一点。
可刚推开门扉,她就看见了角落里蹲着的一个人影。
夏白安一愣:“我记得,府中没有叫奴仆守夜的习惯,只有夜里替岗的巡逻吧。”
“是。”
那人从厚重的被褥里钻出来,之前因为当仆役而凌乱的头发,此时也只是草草的绑在脑后,但已经露出一张勉强算是白皙的脸,左眼已经被眼罩遮挡的严严实实,但仍能看见蔓延出来的伤疤。
夏白安的目光从她身上游走,最终抬手捏了捏她的手臂:“你不是黎国的人。”
“不是。果然摇摇头,“但我的族人都已经死了,只剩下我一个人。”
夜风轻轻吹起她耳边的碎发,那张岁的稚嫩脸蛋上,却压着一片深深的伤痛。
夏白安从来都不是一个凉薄之人,尤其此人已然是她的下属,她自不吝啬的重新回到房间:“去厨房里准备些热茶和吃食,与我聊两句。”
“你,不怀疑我是别国女干细吗?”
“别国女干细,要是做到你这种程度,那未免也太失败了。”
夏白安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谁家的女干细到其他国家去,不都是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即使有的时候崭露头角,那都是处心积虑的找好人家。
而如被夏白安给捡回来。
夏白安自己如今没有一官半职,名下没有一间铺子,全靠着之前贩卖药材和芦荟膏的定金和利润,手里堪堪留了不少银子,论起权势地位,她其实跟京城的普通百姓相差无几。
再有,细作有的时候,就是需要一张平凡的脸。
这张脸看似样貌平平,可只是那只带着银灰色的眼,一旦踏入谁家的府邸,都会被视作异类,也更容易被怀疑。
她没有做细作的潜质。
良久当真带来了热茶以及……
“包子?”夏白安拿起一个比自己拳头还大的肉包,嘴角轻轻抽搐。
“可以饱肚子。低声解释了一句。
虽然晚上实在不该吃这些油腻的。
可古代粮食珍贵,夏白安只好接过来吃下,挑眉看:“所以你过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我感觉你很危险,但我又觉得你今天说的话,很重要。说话有些磕磕巴巴,似乎不能说太长的句子,但她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白安,“如果你真的愿意放我走,我一定会好好干活的,只是,我想不出有什么差事,是我能做的。”
“你只要负责给墨澈伺候笔墨就可以了,另外,我看你身手也还不错,怎么练的?”夏白安咬了一口包子,浓香的肉汁在舌苔绽开,让她食指大动,边拿了一个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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