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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明白凌曦是怎么做到饮毒酒而面不改色的,但他心理的确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孤倒是觉得嫣先生言之有理,愿赌服输,天经地义。大将军若是舍不得牺牲自己的下属,孤不介意允准你代劳。”
“!!!”
越国使臣闻之狂怒,然而在众多的士兵面前,他们的咆哮与跳脚都是无能的表现。
最终安达利抬起手来,阻止了下属的行为。
“你很好,本将军记住你了。”说罢他看向侍从,口气不善道,“去吧,既然是你自己答应了对方的赌约,就该像个男人一样履行。”
侍从面色大变,“将军!”
“别给我们越国将领丢脸。”
一声令下,直接断送了对方的生路。
侍从从踌躇满志到震惊再到茫然无措,最终只能愤愤不满地质问安达利。
“为什么?我是为了保全将军你的名誉才会跟这个女人打赌。现在你却要我去送死?”
“混账!打赌的事情分明是你自作主张。”安达利又是气恼又是觉得尴尬丢脸,干脆背过身去不再与侍从对视,“你就安心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妻子,就当你是为了越国献身。”
那侍从还想反抗,却被冲上来的启盛国士兵五花大绑地拖了下去。
片刻之后,一个血糊糊的头颅被送至门外,草草地展示出来。
安达利只看了一眼就挪开了眸子,其他将领则是心绪复杂,或是对他的冷酷感到心寒,或是觉得安达利自己缺乏骨气。
但无论什么想法,最后都换化成对凌曦的仇恨,对整个启盛国的仇恨。
“将军,看来这次的和谈没有再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没错,这分明就是启盛国设下的陷阱。”
“我们要求停止和谈,你们就等着越国铁骑的碾压吧!”
“且慢。”就在这阵阵愤怒的咆哮声中,凌曦却如同落在火焰上的一滴雨水,“安达利将军觉得生气,无非是可惜自己白白牺牲了一名得力的下属。这样吧,我还你一名下属,咱们就当两清了。”
安达利已经准备离开,闻言却停住了脚步。
“你什么意思?”
凌曦勾起唇角,伸出雪白的手掌轻拍了拍。很快,一名士兵抱着个木盒进门,把东西放在了地上。
在看到木盒的瞬间,廖冀昌心中就升起隐隐的不安。然而不等他出言阻止,安达利就已经将其掀开。
伴随着木盒盖子哐堂落地的声响,一枚用草灰包裹的头颅咕噜噜滚落出来。
安达利先是惊了一跳,等平静下来之后才认出头颅的主人就是失踪了数日之久的吉赛尔。
“吉赛尔!是吉赛尔!”
“真的是吉赛尔,他居然死了?”
“是谁杀了他!?”
越国使臣暴跳如雷,几乎要掀翻屋顶。
在这群疯狂如野兽的武将中间,凌曦却笑得甜美。
“就在数日前,吉赛尔带兵侵袭了韩城外的一处村落。恰好那日太子殿下抵达韩城,便亲自带兵将敌军怎么样,安达利将军喜欢这个礼物吗?还是说,你仍旧觉得我们诚意不够,还想要更多?”
“你!”
安达利豁然暴怒,若是武器没有被收缴,只怕眼下就要动手把凌曦给斩了。只是贾青与孟汉尽忠职守地护在凌曦身边,如同铁桶一般,水泼不进。
安达利额角青筋直跳,气喘吁吁。
“吉赛尔的尸首在哪儿?”
与启盛国的风俗相同,死者是要将全部的身体都埋葬回故乡才能安眠。
凌曦却轻飘飘道:“烧了。他敢侵扰我们的国土,屠杀我们的百姓,就必须受到惩罚。我让受袭的村民们一人捅了吉赛尔一刀,把他的躯体捅成了筛子,最后再放把火直接烧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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