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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叫人胆寒。
“太子殿下,你今日不命令她喝下这杯酒,那和谈就到此为止吧。”
廖冀昌的脸色也是变幻莫测,不敢相信太子居然安排苏荼在和谈时刺杀安达利。为了平息对方的怒火,他试图将一切罪责全都推到苏荼的身上。
“将军息怒,请你千万不要质疑我们殿下和谈的诚心,这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
廖冀昌愤愤地瞪了苏荼一眼,“您有所不知,这女子其实是韩城外一座村庄里的孤女。只因其家人死在战乱中,才得了太子殿下的怜悯。
殿下收留她原本是好心,没想到这个孤女居然胆大包天,妄图毒害将军。”
他说着大手一挥,指着屋内的侍卫呵斥道。
“还愣着做什么,快把这个恩将仇报的女人拖下去斩了!破坏和谈就是违抗皇命,要不是她已经是孤女,定要株连九族!”
“你敢!”
一直沉默不语的太子骤然发怒,狠狠拍了下桌案。
廖冀昌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即又挺直背脊。
“殿下,微臣知晓您心疼这个孤女的处境,但还请您不要为美色所误,耽搁了正事。否则皇上责问下来,微臣就算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呀。”
他说着从宽大的衣袖中缓缓抽出了一卷金灿灿的棉帛文书,竟是临行前皇帝所赐的密旨。
“圣旨在此,皇上千叮咛万嘱咐,命令微臣协助殿下促成与越国的和谈。还请殿下遵从圣意,莫要叫微臣难做。”
密旨一出,宛如晴天霹雳径直砸到了每个人的心尖上。
太子脸色由白转青,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极端的愤怒而突突直跳。
贾青与孟汉等人面面相觑,即便心中再愤慨不甘,还是只能无奈地单膝跪了下来。
见圣旨如见皇帝亲临,屋内除开安达利等越国使臣,所有人都匍匐在了廖冀昌的跟前。
安达利满心愉悦地看着这荒诞滑稽的场景,开怀大笑道。
“还是你们的皇上深明大义,知道与我们越国为敌不是什么聪明的行为。太子殿下,只要你下令处死这名女人,我可以忽略刚才这段小小不愉快的插曲。”
苏荼跪在地上,余光看着廖冀昌手中高高举起的圣旨,泪水决堤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高高在上的君王不肯体察怜悯她的苦难?反而像洪水一样把她冲向更加悲惨的地域之中?
苏荼想不明白,但心里积攒的怨恨却飞速增长,像粗壮巨藤径直窜上青天。她甚至生出一种想法,想要冲上去抢走廖冀昌手中的圣旨,再和安达利同归于尽。
反正她的人生已经毁了,做鬼也不会让这些推波助澜的刽子手好过。
就在苏荼的思绪在仇恨的腐蚀下化成一滩毒液的时候,正堂的大门突然被人重重推开。
只听哐堂一声巨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谨慎的甚至摸到了腰间的武器,随时准备动手防御。
然而闯入他们眼帘的并非雄壮的侍卫,而是一名身材纤弱的少女。
“妄自揣度殿下的心意,未经查实就断言良民为下毒害人的凶手,身为启盛国的官员却吃里扒外一心向着敌军。
廖冀昌,你的确是再生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少女露面就言辞犀利,一身纯黑色的长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巧夺天工的容貌在面纱下若隐若现,仿佛黑夜中降临人世的女神。
“嫣先生,您怎么来了?”
贾青深吸一口气,戒备又紧张的目光在她和太子之间徘徊。明明太子殿下叮嘱过,让凌曦万万不可出现在安达利的面前。
凌曦踱步上前,毫不遮掩自己嫌恶的神色。
“我若不来,我的徒弟就要被廖学士假公济私冤枉致死了。”
廖冀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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