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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看到我,就能证明我的身份。”
“不行,除非你能证明自己身份,否则不能接近殿下。”
“……”
廖冀昌被纠缠着一个头两个大,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秀才遇到兵。
好说歹说,总算求着士兵带了口信给太子与凌曦。
凌曦闻言挑眉,“果然不出殿下所料,他还是找来了。”
太子态度冷淡,“许是怕孤一怒之下直接派兵和越国开战,这才巴巴地前来阻止。”眯了眯眼,太子吩咐传话的士兵,“去把人带过来。”
“是。”
片刻之后,廖冀昌气喘吁吁地见到了太子。许是不习惯战场上的血腥味,他除了见礼之外一直用手绢捂着口鼻。
“殿下,微臣在睡梦中听闻您亲自前来与越国士兵对阵,真是吓坏微臣了。杀鸡焉用牛刀,您万一有个好歹,要微臣如何向皇上交代啊!”
见他这般痛心疾首的样子,不知内情的人只当他是真心担忧太子的安危了。
“廖学士不必如此,有贾青将军在旁保护,孤岂会有危险。反倒是越国的这群贼子,为他们胆大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说起此事,廖冀昌这才急切追问道。
“不知殿下是如何处置那些进犯的越国人?”
“廖学士以为,孤要怎么处置方能安定人心?”
“这……”
廖冀昌感受到这话里挖的坑,一时间踌躇不答。
这时凌曦主动接过话头,炫耀般地解释道:“对付这些敌军,自然是要千刀万剐。殿下仁慈,虽说杀了他们为我启盛百姓报仇,但好歹留了他们全尸。希望经此一役,越国人能够有所收敛,别再以卵击石。”
凌曦说话的同时侧过身,刚好可以让对方看到越国士兵的下场。
只见不远处的树干上,吉赛尔的尸首被捆得严严实实,身上满是血洞。脖子处一道深深的血痕狰狞地张开着,脑袋耷拉着歪向一边。
最巧合的是,就在廖冀昌望过去的同时,那脖子竟是不堪重负地断了,使得脑袋如同皮球般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啊——!”
廖冀昌发出低沉的吼叫,要不是身边还站着太子与凌曦贾青等人看着,他只怕转身拔腿就跑。
贾青抱着胳膊发出嗤笑,阴阳怪气地嘲讽道:“这样就被吓到了,看来廖学士还得再练练胆子。”
廖冀昌捂着胸口缓了缓才开口,“贾将军,这些死的都是什么人?”
“廖学士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自然都是破坏村落的敌军了。不过今日托了太子殿下的福,竟然抓到了他们的副将吉赛尔。廖学士刚刚看到的那个脑袋,就是他的。”
“什么!?越国副将吉赛尔!?”
廖冀昌心中咯噔猛跳了几下,只觉得天斗塌了。
“哎呀,那可是他们的副将啊。你杀了他们的副将,之后还要怎么谈判?殿下怎么也不约束住贾将军!?”
话音落下,太子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凌曦哼道:“廖学士好大的官架子,连太子殿下也敢训斥了。”
廖冀昌这才发觉自己因为太过着急,语气僭越了,回过神后赶忙弯腰认错。
“微臣并非此意,只是微臣奉皇上之命协助殿下与越国和谈。如今贾将军杀了他们的副将,微臣怕因为误了谈判。”
“吉赛尔是孤下令斩杀的,此人带着敌军在村中烧杀抢掠,死不足惜。就算要和谈,孤也要先为死去的村民们报仇雪恨。”
“可是,如此一来只会挑起两国之间的仇恨,不利于谈判啊。”
“廖学士是不是酒还没醒?”凌曦不悦地眯起眼睛,像是在打量一只惹人厌恶的臭虫,“越国入侵我启盛,杀了这么多百姓,已经与我们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哪里是因为殿下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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