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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妃,你如何解释?”
铃妃咽了口唾沫,头一次提着裙摆按照启盛国的礼节跪拜在皇帝脚下。
“皇上明鉴,臣妾是被冤枉的。入宫以来臣妾如何尽心竭力伺候皇上,皇上最是清楚。臣妾若真是妖妃,为何不直接在那些钱币上涂上烈性毒药,反而搞这些弯弯绕的把戏。”
“因为这些慢性毒药都是出自黎国境内,只有黎国使团可解。”凌宇尧从容不迫地应对了她的解释,“启禀皇上,在微臣入宫之前,坊间已经有不少起黎国使团为百姓解毒,以谋巨额财产之事。”
“不可能!”铃妃气急败坏地否认,“皇上,臣妾是被冤枉的,是凌尚书在诬陷臣妾!”
“铃妃娘娘慎言,微臣只是奉皇命调查此案,并无其他立场。”
铃妃哼笑,“立场?若是没记错的话,凌尚书的嫡子凌曦便与大理寺卿景煜一道归为东宫门下。难道这不是你们凌府的立场吗?”
“东宫也是皇上的东宫,太子也是皇上的儿子,微臣更是皇上的臣子。
普天之下,江山与责任都由皇上一肩挑起。至于铃妃娘娘,身为后宫妃嫔却是无权干政的。”
“好一个江山与责任都由朕一肩挑起。”皇帝喘息了两口气,略显颓丧地坐回椅子上,“凌卿,你还查到些什么?都一并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