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殿下还等着你们用膳呢。”她走过来拽了拽怀古先生的衣袖,“之前是谁见不到曦儿,每日每夜都要念叨好几遍。怎么如今好不容易见面,又和之前一样吵个不停。你这个师傅当得可真有意思。”
听到李诗涵这么说,凌曦突然就露出狡黠为微笑,一双杏眸忽闪忽闪地盯着怀古先生瞧。
“我不在的时候,师傅每日念叨我?”
怀古先生却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儿一般,整个人炸毛似得蹦得老高。
“胡说八道,谁会念叨你,你有什么值得老夫念叨的!?”
凌曦啧啧两声,“师傅怎么言不由衷呢?明明想我想得不行。”
“滚滚滚,谁要想你!就算要想,老夫也只想你师娘一人,你算哪根葱!?”
最后凌曦和景煜是被怀古先生强行轰出来的,两人瞧着对方赌气似地把自己关在房中,面面相觑。
李诗涵走过来,没好气地抚了抚衣袖。
“别理他,倔强的老毛病又犯了。”
景煜默默地将这对师徒的相处模式看在眼里,对凌曦在怀古先生心中的分量有了全面的认知。
当着李诗涵的面,景煜主动牵起了凌曦的手。
“请师娘与师傅放心,晚辈对凌曦的真心天地可鉴。”
凌曦有些害羞地动了动手,却被景煜抓得更紧。
李诗涵全程微笑着看着两人互动,“曦儿如今身份不便,你们二人尚且不能定亲。但既然在我们这些长辈面前过了明路,也算是有了羁绊。”
说着话,她从手腕上退下一根镯子,交到了凌曦的掌心。
“这是我嫁与你师傅时,他赠我的传家之宝。我今日交到你手中,就算是代行长辈之责,恭贺你觅得如意郎君。”
“师娘,这也太贵重了!”凌曦吓了一跳,下意识就要把镯子退回去,“这么多年来,您从未取下过这镯子。如此珍贵之物,曦儿怎能收下。”
只是不等李诗涵开口,原本关闭的房门忽然又打开。
怀古先生一脸愤愤不平地看着门外的三人,将腰间的荷包取下来扔出来。
景煜不费吹灰之力地轻松接住,面露不解。
怀古先生一边生闷气一边嘟囔道:“既然是代行长辈之责,岂能少了我这个做师傅的?景煜你给我听好了,这荷包里是麒麟印,必要时刻可号令天下学子,算是老夫给你的见面礼。”
若说李诗涵给凌曦的手镯只是代表家族传承的话,那怀古先生赠给景煜的见面礼就算是权利上的交接。
景煜说不震惊是假的,但却并未推辞。而是双手捧着麒麟印章,郑重朝怀古先生行礼。
“多谢先生信任,对于凌曦,晚辈定当舍命相互。”
怀古先生别扭地哼哼道:“不过是见面礼而已,老夫何时说过信任你。”
凌曦失笑,主动上前挽住了对方的胳膊。
“好好好,师傅说得都对。只是现在徒儿肚子饿了,可否请师傅与徒儿一道用膳?”
面对凌曦乖巧的笑容,怀古先生就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儿一样,突然就不气了。
“行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为师就勉为其难陪你用些。”
“启禀王爷,今早朝会太子突然发难,请求皇上重审当年峸州水患一案。”
荣王正坐在主位上闭眼小憩,闻言猛然睁开了双眼,血色眸子中的戾气与阴狠更胜以往。
“皇上允了?”
“是。”
“呵!”
冷笑一声后,荣王徐徐站起身来。
跪在地上回话的侍卫悄悄咽了口唾沫,自从皇帝削了亲王的爵位后,自家主子的脾气更是一日赛过一日的古怪。
“太子突然提到林海生的案子,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想要借此机会彻底置本王于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