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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亲自追上出踹两脚。
“先生。”
“嗯?”
在熟悉的呼唤声中,怀沽先生收回视线,发现凌曦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跟前,正笑弯了一双杏眼望着自己。
“既然廖学士自动退赛,那是否可以判定在下赢得了这次与先生面谈的机会?”
“……”
近两年不见,在自己羽翼保护之下的孩子已经出落成了如今惊才绝艳的模样。
怀沽先生先是仔仔细细将凌曦打量了一番,确定她神采奕奕且并没有因为吃苦而亏待了身体,这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却又板起脸来。
“赢什么赢,你四道题答完了吗?你们这些后生,做人做事都得踏踏实实,别老想着占便宜走捷径。”
面对怀沽先生的暴脾气,凌曦只是乖顺地垂着头,摆出一副恭敬听训的模样。
反倒是怀沽先生自己心中起疑,以往他们师徒两人在蜀中乡下的时候,整日十二个时辰能吵八个时辰。
那时凌曦小小年纪便能你来我往,与他争个有输有赢。
怎么今日挨了训,居然老实巴交不回嘴,莫不是在京都当官当傻了?
正想着,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给撞开了。
怀沽先生正要发怒,却见一名戴着帷帽的女子霸道地挤了过来,亲腻地牵起了凌曦的手。
“曦儿别理这个老东西,他就是在家关久了,脑子不够用。”
就在大家纷纷猜测是谁如此大胆,竟敢骂当今大儒怀沽先生的时候,后者却发出无奈的叹息。
“夫人,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说好了,让你在后堂等着吗?”
“等着?我都等了多久了,也没见你把我们曦儿迎进门。还非得搞出这么多题目来为难我们曦儿。之前是谁整日在府中发脾气,抱怨曦儿不来探望。现在好不容易把人盼来了,又摆得什么谱。”
怀沽先生心虚地眼珠乱转,“那是她自己蠢笨,与那廖学士纠缠了这般久,与我何干?”
“你还有理了!?”
只见李诗涵当真要发火,怀沽先生当即不敢再顶嘴,而是殷勤地上前扶住了对方的胳膊。
“好好好,都是为夫的错。夫人千万别动怒,当心身子。”
凌曦也跟着劝慰道:“师娘别生气,师傅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
李诗涵闻言这才瞪了怀沽先生一眼,拽着凌曦直接往里走。
“别理他,跟师娘进屋说话。”
待到两人身影消失,怀沽先生这才注意到院子外一众八卦的眼神。秉承着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得就是别人的原则,他厚着脸皮清了清嗓子。
“刚才比试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老夫今日只接见凌曦一人。你们,先散了吧。”
说罢这话他也懒得管这些学子们是什么反应,提着衣摆便小跑着冲进了厅堂。
剩下的学子们要么目瞪口呆,有么舌桥不下,甚至有人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指着已经消失的凌曦。
“我,我没听错吧?怀沽先生的夫人是大理寺凌寺正的师娘。那他与怀沽先生是什么关系?”
“实不相瞒,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实不相瞒,我也是!”
凌曦是怀沽先生亲传弟子的消息不胫而走,原本就门庭若市的府邸门外更是聚集了来看热闹的人。
席间,凌曦正在给怀沽先生敬酒,却有侍从进门询问。
“启禀先生,门外来了许多人,似乎对您和凌大人的关系有所猜测。”
怀沽先生笑容僵在脸上,没好气地哼哼道:“猜测?这些人的脑子是傻了吗?夫人都已经当众承认是曦儿的师娘了,他们还不清楚我们的关系?一群蠢货!”
凌曦知晓他的脾性,赶紧给他夹了两筷子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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