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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您先请?”
明媚的微笑中透着十足的挑衅之意,廖学士瞧着只觉得心头发堵,冷嗤一声后便甩着衣袖走在了前面。
等凌曦抵达正堂所在的院落时,却发现厅门却是关着的,所有人都被拦在院落之外。
刚刚还因为激动而喧闹的学子们此刻都安静下来,脸上透着浓浓的费解。
“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不是说先生愿意见我们了吗?”
凌曦与廖学士站在最前方,她只是扫了一眼院子里放着的四个桌子,就已经知道了待会儿会发生什么。
负责接待的侍从再次上前,向现场所有人拱手。
“诸位请稍安勿躁,我家先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一日只接待一人面谈。所以特意设下四个关卡,希望能够寻出有缘人。”
如此回应登时惹来一阵喧哗。
“这是什么意思?刚才分明说了愿意见我们的,怎么又要设卡?”
“一日只见一人,就算有人能闯过这四关,那先生要等候何年何月才能见过所有人?”
“是啊,这真是太离谱了……”
听到这话廖学士先是瞪圆了眼睛,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紧张地蹙起了眉头。
眼看着不少人对怀沽先生此举心生不满,凌曦却是轻笑出声。
“别人不知道先生的规矩,廖学士却应该是很清楚的。当年您入仕的时候怀沽先生还没归隐,那时先生已经是名动天下的大儒,每日前来拜访的学子络绎不绝。为了挑选出有缘人,先生便设下了如此规定。”
侍从顺着她的话解释道:“没错。虽然先生每日只见一人,但他所设下的这些问题却并非单独只为考校答题者,而是希望在场的诸位能够一起思考深省,寻到自己心中的答案。”
“原来如此。”
“我就说嘛,怀沽先生怎么会刻意刁难我们。”
“先生用心良苦,我等受教了。”
凌曦挑眉望向身边的廖学士,故意露出费解的模样。
“说来也是奇怪,现场有不少年轻的学子,他们不明真相误会了怀沽先生的良苦用心。廖学士早就知道这些,为何也不提点一下?”
“……”
廖学士一阵心梗,他入仕没多久怀沽先生便就选择了归隐,且一走便是十余年。
他当年倒是对这个规矩有所耳闻,但却没有寻到机会亲自体验一番。也就是刚才侍从提起的时候,他才猛然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
清了清嗓子,廖学士不太自然地回道:“本官只是一时间忘了,并非故意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