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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派两个下人帮您。”
这是在强行岔开话题了。
“荷包是小事,主要还是唐司务的身体。”
“我好得很,多谢凌大人关心。”唐锦骅说着犹豫了一瞬,紧接着蹙着眉头看向唐展明,“父亲,今日话说的太多了有些累。我想先去睡会儿可以吗?”
唐展明心疼他都来不及,又哪里会阻止。
“好好,你睡吧,晚膳的时候我再派人来叫你。”
唐锦骅勾唇,低眉顺眼地向景煜等人道歉。
“今日身体不适,招待不周还请几位大人见谅。”
看着她转身进屋之后将房门落锁,凌曦饶有兴致地眯了眯眼。
返回大理寺的马车上。
沈逸航八卦地低声询问凌曦,“凌兄,你刚刚为什么要找借口回唐锦骅的院子啊?可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
凌曦从闭眼小憩的状态清醒过来,“的确发现了一些事情,不过只是猜测,暂且没有定论。”
“是什么?”
凌曦想了想不好明说,只能试探性地询问道。
“沈兄觉得,唐锦骅坐的椅子上为什么会有血?在咱们第一次离开之后,他为什么着急换了衣裳?”
沈逸航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他之前说是在书房换药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椅子。”
“可小厮也说了,唐锦骅从来只在自己的房间换药。况且唐锦骅自己也承认,鲜少使用书房,其中的摆设也大多都是崭新的。”
“那就奇怪了……”沈逸航一脸困惑,转头请教景煜,“景大人以为呢?”
景煜放下手中的书卷,视线落在凌曦白净明艳的脸上。
“凌寺正这么问,肯定是在怀疑那血迹并非胳膊的伤口造成。如果不是伤口,那会是什么部位流血,才会沾染在椅子上?”
沈逸航重复景煜提出的问题,“是什么部位?”
面对眼前两个直男,凌曦有些心累。
想了想还是提示道:“难道你们就没听说过葵水?”
话音落下,两人都显露出明显的错愕。
“葵水?”沈逸航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又问了一次,“凌兄是不是说错了,这葵水不是女子才会有的吗?”
凌曦勾起一抹亲切的微笑,“沈大人很懂嘛。”
沈逸航:“……”
景煜接过话题,“你在怀疑唐锦骅女扮男装?”
凌曦不置可否,只是把自己之前探查的证据一一说明。
“难道没有这个可能吗?唐副将自己也说了,唐锦骅是他在与妻儿失散十年之后才找回来的,凭借的是玉佩和后脖颈上的疤痕为证。但仔细想来,这两样东西都是可以造假的。”
沈逸航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坚定地否认道:“可女儿家都是温柔娇小的,唐锦骅一看就是个男的啊!”
凌曦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只需男儿长得俊,不许女儿长得糙?”
“这……”
“况且你别忘了,唐锦骅从来不允许身边人靠近,就连换药这么不方便的事情都坚持自己做。为什么?难道不是怕自己女儿身的身份曝光?
再想想他在大理寺的表现,玲珑殷勤,连你一开始都被他给骗了,不是吗?”
沈逸航被说得哑口无言,舌桥不下的错愕模样显得有些滑稽。
“不能吧?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反倒是景煜冷静认真地思考了这种可能性,“虽然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并非完全没可能。这件事我会派人去查,在有结果之前你们不要轻举妄动,更不要透漏消息。”
“是!”
就在凌曦起疑的时候,唐锦骅自己也感觉到了危机感。
晚间,好不容易哄得唐展明对自己的伤势放心,她小心翼翼地打听起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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