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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话说?”
“我说了,那太医是你们的人,我不相信他的话。”
“这个好办。”凌曦无视了对方愤恨的眼神,“你不想用我们提供的鞭子,那临时换一根就是了。我们启盛泱泱大国,还怕找不到一根让耶律殿下满意的鞭子?”
凌曦此话一出,沈逸航猛地拊掌叫好,“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景大人,我这就派人去买新的鞭子。”.
片刻之后,官差带着新购置的鞭子返回。
沈逸航亲手拆开,展示给百姓们。
“大家可看好了,这是新买的鞭子,现场拆开现场启用,根本不存在下毒的情况。如果之后耶律夜天中了什么毒,那可是和我们启盛国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知他是不是故意的,新买来的鞭子竟是比之前大理寺准备的刑具粗了许多,属于一鞭子下去就能皮开肉绽的类型。
“我看清楚了,这鞭子是新的,不可能被人下毒。”
“赶紧行刑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这几个胡人被驱逐出境了。”
“真是令人糟心,赶紧把他们撵走!”
听着百姓们唾弃的言论,耶律夜天的脸色几经变换,最后在沉默中被拖上了刑台。
为了这次的惩罚能够起到最好的震慑作用,大理寺特意设置了高台,让耶律夜天正对着百姓们站立。
他的手脚被绑在特定的木架上,粗壮的绳索确保犯人不会挣脱。
一切准备就绪,景煜终于下令行刑。
啪——!
鞭子落在后背,发出沉闷的响声。
没挨两下,耶律夜天就忍不住嘶吼起来。
一开始他还能保持用启盛国语骂人,尤其是对着凌曦输出。很快疼痛就让他的思维变得混沌,只能用擅长的母语说话。到最后意识彻底涣散,连喘气都是小心翼翼。
按照约定,大理寺对他的惩戒到此结束,之后便是督促其内离开京都,返回西凉国。
朱捕头留下来收拾刑场,凌曦则是与景煜一道,将闫柯摩带回衙门。
“说吧,腰牌什么时候丢的?”
景煜关上书房,眉目凌厉地看向身后的沈逸航。
被他这么盯着,后者坐立难安,最后硬着头皮单膝跪地。
“景大人息怒,下官视察,差点闯下大祸。”
“你确实该罚,身为大理寺少卿,居然连自己的腰牌什么时候被人复刻了都不知道。沈少卿,介于你最近的表现,本官对你很失望。”
景煜的评价不留情面,让沈逸航更加无地自容。
“你可还记得是什么时候丢了腰牌?”
沈逸航苦着一张脸,老老实实交代了之前在花楼里发生的事情。
“那日清早起来,下官便觉得头疼欲裂,根本想不起来昨晚是怎么醉倒的。当时衣衫和腰牌都仍在地上……”
“你是和唐锦骅一起去的花楼?”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沈逸航还是不敢隐瞒。
“是。当天我在庆祝会上惹恼了凌兄,心中郁闷便受邀去喝酒,谁知……”
回忆起之前的事情,他真是恨不得砸穿自己的脑袋,当初怎么就没听凌曦的警告,远离唐锦骅呢?
“景大人,这几件事情肯定都是唐司务在从中作梗!”
景煜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并无实据。”
“闫柯摩的证词不就是证据吗?何况他真正的腰牌是在现场发现的。”
“别忘了你的腰牌也在现场。”
“……”
笃笃。
沉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沈逸航耷拉着脑袋前去应门,发现是凌曦前来汇报公务。
“凌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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