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摩对于凌曦的提议不屑一顾,“就算你现在不动手,等到了大理寺还不是由你处置?”
“怎么能这么说呢?去了大理寺,自然是根据律法裁决你们的罪行。”
“你少狡辩,今日要不是你妄图谋害耶律公子,我们又何至于冒险劫囚。说穿了,这一切都是你给我们挖的坑。”
凌曦手指点了点额角,“谋害耶律夜天?可笑!他有今日都是自己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废话少说,今日我们全军覆没,也决不能让耶律公子惨遭你凌曦的毒手。”
闫柯摩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凌曦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别有的深意。
下一秒闫柯摩大手一挥,竟是硬着头皮再次向囚车发起攻击。
在生死存亡之际,胡人爆发出惊人的斗志,即便是在官兵们的围攻下都死咬着不肯放弃。
“这些胡人是疯了吗?明明都已经腹背受敌了,还不肯投降。难不成真想战死!?”
就在官兵们为这些胡人的意志力感到惊诧时,凌曦却是下手更狠。
哪有什么不怕死的人,除非死亡能给他们带来更大的价值。
“闫先生,这里!”
其中几个身材高壮的胡人撕开一条血路,闫柯摩抓紧机会靠近囚车。而后的胡人则是以血肉之躯封住了入口,独独将闫柯摩与囚车封锁在了一起。
凌曦之前还心存疑惑,眼下看到他们如此行为登时明白过来。
“原来打的是这个注意。”
闫柯摩伸手抓住囚车上蒙着的厚重黑布时,已经满脸都是鲜血,胳膊与后背也挨了好几刀。
他攥紧了手中的月亮弯刀,狞笑着回头看了凌曦一眼。
“这一局,算我赢。”
说罢这话他奋力扯下了遮盖囚车的黑布,同时将手中的弯刀狠狠送入其中。
如此大的力道,即便囚车中的人穿着防护完备的铠甲,也得被捅个对穿。
然而只听一声闷响,闫柯摩送进去的刀刃竟是当场折断。他自己也因为巨大的作用力发出惨叫,手腕竟是脱了臼。
闫柯摩跌坐在地,忍着手腕间传来的剧痛看向囚车,琥珀色的瞳孔中倒映出了一块巨大的石头。
“这是什么!?”
他恼怒的嘶吼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当这些胡人们发现囚车中根本没有耶律夜天,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块顽石的时候,支持他们拼死战斗的信念瞬间崩塌。
“耶律公子呢?”
“车里没人!”
“耶律夜天到哪里去了?”
在一声声嘶吼般的质问当中,双反都停止了战斗。
不仅西凉国的胡人感到费解,就连负责押运囚车的官差们也是一头雾水。
“人呢?”
“出发的时候我可是亲眼看到耶律夜天被关进笼子的。”
“该不会是丢了吧?”
凌曦提着长刀踱步上前,刀尖滴落的血珠浸湿了地面。
“朱捕头,你来告诉他。”
话音落下的瞬间,闫柯摩只觉得脖颈处传来一股刺骨的冰凉。他微微转头,就看到朱捕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正将长刀架在他的肩头。
“你不是已经……”
朱捕头用手背擦干净嘴角处溢出的鲜血,恨声咒骂道:“你小子下手可真狠,护心镜都被你给捅穿了。辛亏凌大人一早就替我做了防护,否则我老朱今日可真要栽在你这狗东西的身上。”
他一边说一边摸向胸口,从衣襟内扯出一块被捅穿变形的护心镜。
闫柯摩见状舌桥不下,缓了许久才涨红着一双眼睛质问凌曦。
“你果然早有准备!”
凌曦无视他杀气腾腾的眼神,轻描淡写地反问道:“你该不会以为及上次的事情之后,本官会对你没有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