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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
“正是。”
她当着众人的面将锦盒打开,从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匣。这木匣四面都做了镂空雕花,做工精湛,且底部还刻有寰巧坊的标识。
“诸位请看,这就是朱裴当时用以击打死者的木匣,上面一角还残留着死者的血迹。”
凌曦将物证交到衙役手中,让对方拿到围观百姓面前,让他们看个清楚明白。
“这么小的木匣,居然是凶器?”
“这匣子一看就很薄,别说是打死人了,就是稍微磕着碰着都得坏。”
“看来凌大人所言非虚,朱裴的确不是凶手。”
证物最终传到了闫柯摩的面前,对方死死盯着这个木匣子。即便是铁证摆在眼前,还是心有不甘。
“那可不一定。如果朱裴刚好用了巧劲,也不是不可能砸死死者。”
沈逸航闻言讥讽反驳,“巧劲?这匣子一看就很脆弱,要怎么巧才能砸死人?不如你来告诉本官?”
凌曦顺势下令,“来人,取一个猪头来,让闫公子现场演示给大家看看。”
两人一唱一和,这是要逼得闫柯摩下不来台。
景煜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众人,也没有出声阻止凌曦与沈逸航的打算,反而耐心十足地看着他们联手对付外人。
道具猪头很快被带到,木匣也交到了闫柯摩的手中。
凌曦做了个手势,“闫公子,请吧。”
被逼到台前的闫柯摩搓了搓后槽牙,在众人目不转睛地注视下狠狠一砸。
嘭——!
伴随着清脆的开裂声,木匣竟是应声散架。
一块块木质的碎片落在地上,好似纷飞的雪片。而那块猪头却只是磕破了一层表皮,与死者头上的伤口如出一辙。
沈逸航龇牙一乐,故作惋惜道:“看来闫公子失败了。”
凌曦反问,“现在你该承认,朱裴并非凶手了。”
“等等!”
闫柯摩深吸一口气,抬头看向凌曦与沈逸航,阴郁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也只是证明朱裴不是凶手。但你又有什么证据,确认是我家公子杀了死者?是有人看到我家动手了?还是死者托梦给你说了?”
沈逸航简直气得快要喷火,“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
凌曦却伸手搭在了他的肩上,把他拽到了自己身后。
“谁说本官没有证据?”
闫柯摩注意到凌曦眼底闪过一丝自信且狡黠的光,心中没来由往下一沉。
难道他猜错了,大理寺当真有可以锁定耶律夜天行凶的证据?
“来人,将死者的衣衫解开。”
对于仵作来说,验尸时替死者宽衣解带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但对于现场的百姓们来说却是有些难以接受。
“死者为大,怎么能扒对方衣服呢?”
“是啊,就算是为了验尸,也不能不顾死者的尊严吧。”
“这么做,死者还如何安息?”
听到这些质疑的话,凌曦无奈地叹了口气。
“本官也不想这么做,毕竟在官府看来,此案已经定性。在结案之后,大理寺不仅会替这些冤死之人整理遗容,还会出钱将她们重新安置。
若非耶律夜天拒绝承认罪行,又有人带头质疑官府的判定,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闫柯摩等人,三两句话就把大家质疑与愤怒的情绪转嫁到了对方身上。
只不过闫柯摩并非等闲之辈。
耶律夜天连杀数人尚且能处变不惊,作为对方的手下,闫柯摩的心里承受能力也非常人可比。
闫柯摩冷笑一声,“哦?不知大人所指的致死原因,究竟是什么?”
凌曦先是扫视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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