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下乱摸,同时诱哄道。
“那冬晴现在可得空?”
水嫆转了转眼珠子,娇嗔着哼道:“公子真是的,水嫆还坐在您怀里呢,你却跟我打听别的姑娘。”
凌曦却笑道:“她能够被耶律夜天看上,定是你们楼里的头牌吧?你不想说,是怕我丢下你去寻她?”
许是激将法起了作用,水嫆果然变得焦躁起来。
沈逸航在旁看了嘿嘿一笑,“你这么一说,本公子也来了兴致。能够让耶律夜天三日不出门的,究竟是什么天姿国色?”
眼瞧着凌曦与沈逸航居然当真要派人去请冬晴,水嫆这才急着说了实话。
“公子别!”
“怎么?”
水嫆柳眉蹙起,咬着唇低声说道:“冬晴已经不在了。”:@精华书阁
“不在?什么意思?”
“就在伺候完耶律公子之后,冬晴隔日就染了疾。妈妈叫大夫来看了没什么用,当天晚上人就走了。”
“死了?”沈逸航眯起了眼睛,“你确实是染疾死的,而不是别的原因?”
被他这么一追问,水嫆吓得伸手去捂沈逸航的嘴。
“公子小声些,冬晴暴毙而亡不吉利,妈妈特意叮嘱过我们不可以再提起此人。”
凌曦与沈逸航对视一眼,同时嗅到了其中的可疑之处。
凌曦笑了笑,试图利用自己俊俏的“男色”诱哄对方。
“你且跟我们说说当时的具体情况。”
沈逸航补充,“你放心,我们就是好奇,不会往外说。”同时抽出一张银票塞到了水嫆的掌中。
水嫆被凌曦的笑晃得头晕眼花,手里又握着大额的银票,心中的戒备瞬间被摧垮,老老实实把当时的情况告诉了两人。
“其实当时我就和冬晴站在一处,耶律公子略过我却选中她的时候,妾身心里是极其嫉妒的。不过如今想来,幸亏耶律公子没瞧上我,否则死得人说不定就是我了。”
“此话何意啊?”
水嫆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番,随即趴在凌曦的肩头呵气如兰道。
“冬晴伺候耶律公子那天晚上,屋里的动静特别大。我隔着好几个房间,都能听到冬晴的呜咽声。”
说起此事,水嫆的眼中流露出惊惧之色。
“都说胡人在床第之事上天赋异禀,没想到还能有把人给弄死的。从冬晴走后,咱们楼里的姐妹都不敢再伺候胡人了。”
凌曦好一阵无语,冬晴之死恐怕并非耶律夜天天赋异禀,而是他性格暴怒,好以虐杀女子取乐。
“冬晴暴毙那日,你们妈妈就没找耶律夜天***?毕竟人家都是因为伺候他才伤了身子。”
“怎么没找?妈妈清早去冬晴房中看过之后,当时就急了眼,派人拦着耶律公子讨要说法。后来耶律公子不耐烦了,扔了一袋银子给妈妈,说是给冬晴请大夫用。妈妈这才同意放人离开。”
听到这里,凌曦心中已经有了眉目。
老鸨拦下耶律夜天的时候,恐怕房中的冬晴已经被杀害了。至于那“请大夫”的银子,应该就是对方支付的封口费。
在这逢场作戏的风月场所,红颜薄命,金钱至上。
一条鲜活的生命也就只值一袋银子罢了。
“那冬晴死后,你们妈妈是如何处置她后世的?”
“自然是选了个墓地匆匆就埋了。”
“埋在哪里?”
“这就不清楚了。总归耶律公子没少给银子,妈妈总该置办个风水好一些的墓地吧。”
问到这里,水嫆已经无法提供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在凌曦的示意下,沈逸航又塞了几张银票给对方,便将人给打发走了。之后又以酒水不好为由,让人把老鸨叫来说话。
老鸨从水嫆口中得知雅间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