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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视这条线索，“不管是不是，咱们都得去瞧瞧。”
卫烁颔首，“本官过来的时候已经吩咐邹管家准备马车，随时可以出发。”
一刻钟后，车队浩浩荡荡地往卫烁嘴里的翁村进发。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连带着萧然以及朱捕头等从京都大理寺增员的官差也一并前往。
马车上，卫烁简单介绍了翁村这个地方。
“村子里一共只有二十六户人家，共计六十三口人。根据线报，昨晚撞见无头鬼的是名年轻男子。他与朋友吃酒之后晚归，却看到无头鬼在村子里乱窜，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凌曦心思一转，“他该不会是在找下一个受害者吧？”
“很有这个可能。”
“但我们已经放出了刺青的消息，还请莿州城的百姓们互相监督。我们都没得到线索，无头鬼是怎么找到人的？”
“除非他不靠刺青寻人。”回答凌曦提问的是景煜，他垂下的胳膊刚好搭在膝盖上，修长有力的手指时不时划过剑柄上挂着的红色挂穗。
凌曦先是看着他，而后视线不由自主被那截不安分的手指吸引。她以前怎么没发觉，景煜的手还怪好看的。
“不靠刺青，那靠什么？”
“许是气味，许是长相，或者是靠名单。”
“名单？”卫烁被他的假设惊了惊，“你是说无头鬼手里有杀人名单？”
景煜先是看了一眼凌曦，才回道：“不确定。”
关于受害者的身份，关乎到当年许氏一案。如果凌曦不主动提起的话，他是不打算告诉卫烁的。
当然，凌曦显然是不想说这件事的。
不过她的注意力也被景煜的话吸引，总算不再盯着别人的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