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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凌曦蹲着没起身,只是淡淡地回道:“凌元沛撒了谎,他说自己是被黑子和柴方劫持来这的。”
凌宇尧眉头一皱,这个情况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凌曦把自己与凌元沛的对话复述了一遍,同时指出其中的漏洞。
“他说自己这几天都住在农舍,但我刚才进去检查了,根本没有生活的痕迹。且不说床铺锅碗瓢盆等物,至少应该留有篝火的残骸。”
“还有,他说见到宋嫣的时候,她的马车属于被劫持的状态。黑子和柴方只是普通的农人,就算身体比常人健壮些,也不可能打得过爹特意安排的侍卫。”
“再看侍卫脖子上的伤口,一共有两种。右侧的豁口平整,深可见骨,属于一刀毙命,是个老手所为。左侧却留下了轻轻浅浅好几道的痕迹,深的也只是划破了表皮,连血都没见。”
凌曦抽出自己的匕首,模仿了凶手握刀的手势。
“我是右撇子,如果从正面劫持车夫,应该把刀架在他右侧。但如果如此,那我就必须一直保持面对他的姿势。这又怎么能指挥车夫驾车呢?所以劫持车夫的人应该是从他身后拔的刀。”
凌曦收起匕首,眼神微妙。
“凶手的目标是宋嫣身上的银子,如果侍卫抵抗,两人也应该从正面搏斗才对。
反倒是宋嫣,她手无缚鸡之力又不会驾车,且深受侍卫信任,所以才可能威胁对方偏离了行驶的方向,绕过桃林来了这里和匪徒见面。”
听完凌曦的分析,凌宇尧没有表露赞同或者反驳的意见。
“回府,听听他们母子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