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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去年年底便被革了职。”
“之前的县令被革职了?”
凌曦被这个消息惊呆了,不知为何,心中下意识认为此事与景煜脱不了干系。
注意到她询问的眼神,景煜不置可否,只是淡淡说道。
“尸位素餐,革职也是应该的。”
洪迎梅点头附和,“之前的县令不是个好东西,新来的县令也是个糊涂蛋。他查了半天居然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会说些让我们两个村子友好相处的空话。真要能好好相处,咱们的秧苗也不会被毁了。”
说话间,马车已经来到濯县县衙。
他们未经告知突然来访,使得濯县里外惊慌不已。
新任县令匆匆出门迎接,见到凌曦和景煜便跪地叩拜。
“下官孔千山,见过景大人!不知大人造访,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恕罪。”
“起来吧。”景煜抬了抬手指,开门见山地表明来意,“今日本官过来,只因出城途中遇到百姓拦路告状。听闻事情严重,这才拐道过来看看。”
此话一出,孔千山的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下官失职,下官失职!”
他一边叩首一边道歉,脸色肉眼可见得难看了起来。可等他注意到站在景煜身后的洪迎梅后,这惶恐之色转而被无奈和恼怒取代。
“是你!?”
孔千山拱手向景煜解释,“大人,您恐怕是被这丫头给骗了!她之前的确是来县衙击鼓鸣冤,下官也仔细调查过她说的那些事情,发现她说的都是些无稽之谈。还望大人明察!”
不等景煜开口,洪迎梅就跳着脚反驳起来。
“我没撒谎,明明就是七舍村的人毒害了我们洪村的秧苗!”
“一派胡言,你们的秧苗是因为缺水才死的,和七舍村的人没有关系。”
“就是七舍村的人做的!我们洪村种庄稼又不是一两日的,这秧苗怎么死的难道还看不出来?”
“你!”
眼瞧着两人居然在县衙大门口争执了起来,景煜沉着脸冷斥道。
“都住口。”
孔千山回过神来,连忙又是一阵请罪。
“下官失态,让景大人见笑了。还请大人入内上坐,容下官细细将事情原委道来。”
见景煜不反对,孔千山便在前方带路。
凌曦走到景煜身边,低声提醒道:“大人,我怎么瞧着孔县令说话的神情不似在撒谎。”
无论是看到洪迎梅时的恼怒和惊讶,还是两人争执时的肢体语言,都太过自然了。
如果孔千山玩忽职守的话,一定会想办法转移话题或者阻止洪迎梅在景煜面前告状。但他却和对方就此事一来一往地争执起来,反倒让凌曦困惑。
景煜同样低声回道:“进去再说。”
公堂之上。
孔千山将主位让给景煜,自己则是和洪迎梅一起站在了堂下。
“大人请看,这些便是洪村的人前来告状时留下的卷宗。他们一共来了三次,下官全都仔细审理过了。在确定这些事情只是洪村的人在撒谎后,下官这才下令不许他们再来闹事。没想到,这些刁民居然如此大胆,胆敢拦截大人您的车队。”筆蒾樓
景煜一目十行地看完这些卷宗,随手便递给了身边的凌曦。
“你也瞧瞧。”
“是。”
许是两人之间传递卷宗的动作太过熟稔,倒是让孔千山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凌曦两眼。
然而这一看便和洪迎梅之前一样,瞬间被黏住了视线。
注意到孔千山的目光,景煜曲起手指不悦地敲了敲桌面。
“孔县令,你可知毒害庄稼是要坐牢的大罪。洪村秧苗受损,你这个县令难辞其咎。”
孔千山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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