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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曦站在李宴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用身高的差距给他造成心里压力。
“难道李宴说得不对吗?你的确觊觎水芸的美色,也在李秦氏过世后两三日的时间内就抬了水芸为填房。说,李秦氏是不是你杀的!?”
“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李锦甫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停地向堂上的景煜作揖。
“景大人,青天大老爷,我的确是喜欢水芸,但李秦氏好歹是我发妻,我再不高兴也不会杀她啊。况且她死的时候还穿着我母亲的衣服,戴着母亲的首饰,这可是大不敬!”
景煜却冷着脸反问。
“那你为何迫不及待遣散府中奴仆,难道不是为了消灭证据,隐藏人证?”
“草民只是嫌此事晦气。况且,况且从灵堂离开之后,草民便去了三姨娘的房中。”
“三姨娘?”凌曦在脑中快速地回忆着李府的女眷,一名模样清秀的女子浮现在眼前,“就是那个眼角有颗泪痣的女子。”
“正是她!”
凌曦眯眼,“那在案发当日,你为何不承认?”
“我……”
李锦甫一下子噎住,欲言又止了许久后重重叹了口气。
“启禀大人,当时母亲新丧,按规矩,草民是不能和妾室同房的。但那江氏故意勾引,草民一时没忍住……总之,这事若是传出去,草民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所以大人当时问询时,草民才不敢说出来。”
凌曦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态,确定对方没有撒谎后,才冲景煜摇了摇头。
景煜下结论道:“此事本官会传江氏问询,你若是敢撒谎……”
“草民不敢!草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接受到景煜的眼神提示,凌曦伸手抓住李锦甫的肩膀,把人提拎了起来。
“走吧。”
李锦甫战战兢兢询问,“草民该说的都说了,大人何时才放草民回家?”
“等审讯完了江氏,自会放你回去。”
对于江氏的提审一直持续到了傍晚,然而结果居然与李锦甫所言无出其右。
景煜、凌曦以及沈逸航三人再次聚在一起,拿着卷宗开始犯难。
“线索断了。”沈逸航单手撑着下巴,昏昏欲睡,“能问询的都问了个遍,李秦氏死的时候,居然没有一个人看到。”
凌曦咬着唇瓣思索了片刻,“确定是他杀,却找不到线索,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在撒谎。”景煜接过话头,精准地猜到了凌曦心中所想,“让仵作重新检查李秦氏的尸首,看能不能找到别的突破口。凌曦,你明日随本官再走一趟李府。”
只可惜还没等到景煜与凌曦再次出手,刑部那边竟是率先传来了消息。
“你说什么?刑部也接手了李府的案子?”
沈逸航深吸一口气,感觉怒火顺六腑直冲脑门。
“有没有搞错?这案子大理寺一早就在接触,凭什么让刑部插手?”
负责回话的衙役也是愤愤不平。
“听说是福寿堂赤霄丸的秘方被盗,这药方原本是由李秦氏在管理,所以李锦甫怀疑盗走药方的人和杀害李秦氏的为同一人,干脆求了刑部来侦察。”
说到这,衙役补充道。
“沈少卿,眼下刑部的人已经带着公文找上门来,说是想调阅李府一案的相关卷宗。”
“想都别想!”
沈逸航气恼地拂袖驳斥。
刚说完,却听到一记清朗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让他们看。”
“景大人?”
沈逸航回头,且见景煜与凌曦并肩而来。两人一个高大俊朗,一个清秀养眼,光是走在一处便自成一道风景。
若非时机不对,沈逸航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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