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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风交给小厮。
“母亲。”
老夫人笑得脸上都堆起了褶子,“今日倒是回来的早,可曾用了晚膳?”
“在刑部略用了些。”
听到这话,老夫人立刻对明月下令。
“快去再备一副碗筷。”
说话间,凌宇尧的视线落在了张子左的身上。
“这位是……”
宋嫣忙上前解释,“这是张子左,就是妾身之前向您提及的津州知府的公子。张公子为老夫人族人送信,为表感谢,妾身与老夫人特意设宴款待。”
张子左压抑住狂跳的心脏,郑重地拱手见礼。
“草民见过凌尚书!”
“既已中了二甲进士,便不该再自称草民。”
宋嫣帮腔道:“这里是凌府,又不是刑部,不必一口一个尚书大人的,反倒显得生分了。”
张子左闻言心中更是欣喜,凌宇尧张口就能说出他殿试的名次,说明对自己有所了解。
“是,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凌宇尧在宋嫣的伺候下入席,端着新鲜的鱼汤问道。
“这是什么鱼?”
“老爷有所不知,这是张公子之前送来的津州特产,赤岩鱼。老夫人多年不曾回津州,妾身便让人按照津州的做法熬了鱼汤。”
老夫人闻言夸赞道:“近二十年没回去,常常梦里都想念这个味道。”
凌宇尧尝了一小口,“张公子有心了。”
“凌大人谬赞。晚辈一路北上入京,本该多带些吃食特产孝敬老太君。只可惜路途遥远,又怕东西存不住。”
“是啊,子左独自入京,可谓艰辛。好在金榜题名,不如众望。”
宋嫣故意提到张子左的名次,本想以此为突破口,好将话题引到官职的分配上。只是凌宇尧却像是左耳入右耳出,非但不接话,反而问了个全然不相关的问题。
“听老夫人说,你在津州时与宁老太爷是忘年交?我已多年未见过宁老太爷,不知他如今身体可还康健?”
“凌大人放心,宁老太爷身体一向康健。晚辈入京之前,还曾与之一起前往河川垂钓。今日的鱼汤,便是由宁老太爷所钓的鱼风干所制。”
老夫人闻言不由眼眶泛红,“竟是我表兄亲手钓起的鱼,那我可得仔细品尝。”
凌宇尧又问,“除了宁老太爷,宁氏如今族中还有哪些同辈的老人?”
“……”
张子左咽了口唾沫,听出凌宇尧这是在测试自己是否真的与宁氏一族相熟。好在他这个人向来谨慎,当初在准备利用宁氏这条线攀附凌宇尧的时候,就已经把对方家族调查得一清二楚。
“宁老太爷今年已经六十有三,同一辈分的前辈如今也只剩下宁三奶奶,也就是凌老太君的表妹。宁二爷因常年患有风湿,两年前已作古。”
“是嘛。此事我竟是不知,倒是该给宁二爷敬柱香。”
凌宇尧放下竹筷,正式对上张子左的眼睛。
“说起来津州距离京都遥远,你这次考得不错,你的老师可有替你寻得中意的职位?”
“说来惭愧,晚辈一心想入刑部,却奈何资质不足,未能通过复试。”
“哦?你想进刑部?”凌宇尧像是头一遭听闻此事,“刑部的职务可不轻松。”
张子左立刻表态,“晚辈不怕吃苦,只要能为国效力为君分忧,晚辈义不容辞。”
“那你之前可有断案经验?”
“断案?虽不曾参与断案,但晚辈时常跟随父亲整理卷宗,倒是见证过父亲审案各项疑案难案的过程。”
凌宇尧淡淡嗯了一声,便停止了话题。
张子左悬着一颗心等了许久,几次想要开口询问,却又强行忍了下来。
最后凌宇尧喝完了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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