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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公子，我们明日再见。”
直到房门合上的声音传来，凌元沛才缓缓回神。
他先是看了看自己青肿的腿弯，又看了看手边的书本，气急败坏地低声咒骂道。
“这人有病吧！”
对于凌元沛而言，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个小小的插曲。他烦躁地倒在床上准备入睡，然而片刻之后又莫名其妙地坐起身来，把赵熠扔过来的书翻开阅读。
翌日，学堂上夫子果然提了一些有关这篇文章里的问题。而凌元沛刚好答上来了一个，引得周遭的学子们纷纷侧目。
“他怎么会知道答案？”
“不是说这个凌大公子是因为太蠢而被青麓书院赶出来的吗？”
“好歹是凌曦的兄弟，再蠢也该有个限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都围绕着凌元沛展开。
没人喜欢被评头论足，更何况是被拿来和自己讨厌的人做对比。凌元沛垂在膝盖上的手指缓缓攥紧成拳，眼看着就要爆发。
坐在不远处的赵熠突然开口。
“都是凌家的公子，能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依我看，凌大公子为人低调，乃是大智若愚的表现。”
听到他这么一说，夫子也欣慰地颔首表示赞同。
“赵熠说得对，大家不可以貌取人。”
夫子一开口，学子们纷纷低头称是，对凌元沛的讨论也顺势结束。
凌元沛转头看向赵熠，对方冲他勾了勾唇瓣，似炫耀又似示好。
“……”
结束了一日的学习，凌元沛照旧独自一人回屋休息。只是刚走出学堂，赵熠就追了上来。
“凌大公子，今日我替你解了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凌元沛抿唇，“我又没求你帮我。”
“哈哈哈，我这人就是这样，看到不平事就爱仗义出手。”
正说着，凌元沛脚步缓缓停了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出去，刚好能瞧见凌曦和蒋卓两人被一群学子围绕着，激烈地讨论着什么。
赵熠笑着说道：“有些人啊，天生就会得到更多的关注。其实这样挺不公平的，对吧？这世道也不是只有读书一条路能出头，也许凌大公子未来会在别的方面颇有建树。”
“……”
凌元沛烦躁地收回视线，继续大步离开。
之后几日不管是用膳还是去学堂，赵熠都会好不征兆地黏上来。一开始凌元沛还会呵斥对方离开，但次数躲起来，他也就习惯了。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当中，春闱如期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