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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初暖还没发作，其身后的访文却是急了眼。
“我们大小姐是凌府的嫡长女，你怎么能这么和她说话？”
凌曦脸色一沉，冷声质问道：“你又是哪里来的臭东西？主子说话都敢打岔，看来是舌头不想要了。”
她这么一开口，芷柔和唐嬷嬷立刻上前两步。凌如光更是挣脱唐嬷嬷的手，跑过来小牛似地挡在凌曦身前。
“大姐姐，我兄长该看书了。”
言下之意，你没事就请回吧。
凌初暖深深看了凌如光一眼，抬手示意访文。
“我们走。”
等离开青竹苑，主仆二人才凑到一处说起了悄悄话。
“大小姐，奴婢瞧着凌曦那个样子，像是不知道咱们的秘密。”
凌初暖回忆着凌曦方才的反应，也跟着点头道：“不错。我特意用将军府退婚的事情刺激他，他若是知道我和龚霖烨的关系，必定沉不住气当场发作。可他什么都没说，还嘲笑我的婚事没有着落。”
“如此看来，凌曦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咱们可以按照龚公子给的计划实行下一步了。”
凌初暖抬头看了眼难得晴朗的天空。
“备车！”
残雪尚未消融，明嫣郡主歇靠在软塌上抱着暖手炉，百无聊赖地翻了个身。
“都两日了，怎么还没动静？”
在旁剥橘子的白巧安慰道：“郡主别急，咱们给龚霖烨的期限，这还没过半呢。”.
明嫣郡主显然是个急脾气，“早知道我就说三日，好让他立刻行动。”
两人正说着，思南就冒着寒风掀开门帘走了进来。
“郡主，有人来了！”
明嫣郡主站起身来，把暖手炉扔到身后。
“谁来了？”
“凌府大小姐，凌初暖！”
“她？”
听到这个名字，明嫣郡主多少有些诧异。
“龚霖烨搞什么名堂，居然敢让凌初暖亲自来见我。难不成是要摊牌？”
思忖了一瞬，明嫣郡主对白巧使了个眼色。
“直接引她来内院见我，不必让母亲知道。”
“是。”
足足过了两刻钟的时间，思南才领着凌初暖来到院中。她特意绕了远路，好让凌初暖在寒风中多冻一会儿。
“凌小姐请稍等，奴婢这就去通禀郡主。”
此刻凌初暖的唇瓣都冻白了，但还是不得不保持着得体的微笑。
“好。”
然而思南进屋之后便没有了声音，仿佛把她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