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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日，便权当属下将命还给王爷了。”
扶白的话语间并无悲感，他反而轻笑出声，可笑声中并无笑意多了几分苦涩，那笑似是在掩藏着他真正的情绪。
“你……”
“王爷，起先是属下的错，瞒了您属下的身份，做了些让王爷伤心的事。”扶白背着他，边走边道：“属下前些日子，也一直在想，属下不是一个好属下。”
“王爷说的对，属下一仆侍二主是为不忠。”
扶白深吸一口气，声音低了些：“对主子不忠，也对王爷不忠……”
听到他这话，姜锦晏眉心皱的更紧：“你并未不忠……”
姜锦晏虽是因气那么说过，但他其实从未觉得扶白不忠。
相反，扶白是最忠心的属下。
忠于苍玄，也忠于他……
也因扶白过于忠心，才陷入两难，让他无法在他们之间做出选择。
“王爷若觉得属下忠心，那为何要次次都赶属下走？”扶白这话是笑着的，他知道王爷赶他走，是为了保全他。
王爷为他着想，待他极好，所以，他更不能走，他若走了，长公主殿下也嫁去圣京，那今后有人欺负王爷了该怎么办？
他是王爷的属下，要保护王爷！
即便他只是个身份卑微的侍卫，抵不过***权贵，但至少，他可以替王爷挨打，可以让王爷少受些伤……
“……”姜锦晏不想承认赶扶白走是为他好，但此时，也不想再说些难听的话来刺他。
“属下告诉过王爷为何会跟着主子。”姜锦晏不开口，扶白自顾自的说着。
“属下四岁时，父亲犯了死罪被抄家，若不是主子救了属下，属下早就和亲人一同死在刑场上了。”
“那时起，属下便决定要效忠主子，命也是主子的。”
听扶白说着，姜锦晏也不开口，阖起的双眼也遮盖了他眼底的思绪。
他知道扶白的身世，知道扶白其实比他要苦很多很多……
“所以后来主子失踪，属下便也四处去找主子。”扶白说着，声音低下：“可属下找了很久，快要死了，也没能找到主子。”
“在快饿死冻死的时候，是王爷救了属下，又给了属下一条命……”
扶白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寒冷的冬日，向他伸出的那只暖乎乎的手，将他从黄泉路上拉了回来……
没有王爷将他捡回去，他早该死在了那个寒冬。
“所以属下的命是王爷给的，是王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