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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在车璧上,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爬出来一般。
“御医马上就来了,你坚持下。”顾修寒被宁挽歌突然痛苦苍白的样子给吓的差点灵魂离体,他问了宁挽歌好几句。宁挽歌那会儿正痛苦的在接收原身的记忆,耳边是嗡嗡的声音根本没有听到。
顾修寒吓坏了。
他赶忙让墨棋用最快的速度去请御医过来,随后又吩咐墨书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前提是不能太巅到宁挽歌。
“我还好,你不用担心。”宁挽歌缓了一会,在顾修寒的照顾下喝了一杯温水,这才觉得人舒服了些。
顾修寒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的看着宁挽歌,就怕宁挽歌又突然这样,看着她面色慢慢恢复过来,不在跟之前一样苍白,他才小小的松了一口气。
“这块玉佩有什么问题?”顾修寒也没忘记她是看到这块玉佩才突然这样的。
“这……玉佩是谁的?”宁挽歌将玉佩拿过来,翻来覆去的看。原主最深处的记忆中有抓到这一块玉佩,宁挽歌用指腹一点一点的摩挲描绘着,从身体深处传来的心悸就足以证明,原主那时候抓到就是这块玉佩。
宁挽歌可以这么肯定,还有一方面就是,这玉佩上的海棠花是将开未开。
很少有人将海棠花的这个状态雕刻在玉上。
“你见过这块玉佩。”
顾修寒的视线一直在宁挽歌脸上,他见宁挽歌眼中神色不断变化,又见她这动作,倒是肯定了下来。
顾修寒道,“这是调动七皇子府势力的玉佩,也算是我另一种身份的象征。”
“这玉佩只有你一个人有还是?”可能要找到腹中崽子的爹了,宁挽歌气息有些急。
“只有我一个人有。”顾修寒肯定的道,“这玉佩上的海棠花是沈扇的二爷所雕,沈扇二爷是南岳国出了名的雕刻大师,他雕东西自成一派。雕完这海棠花以后沈扇的二爷就离世了,这世上只有这么一块玉佩。”
“之前这玉佩一直都在你身边放着吗?”宁挽歌又问道。
要是,要是孩子的爹真是顾修寒,那真真是皆大欢喜。宁挽歌掐着自己的手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