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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才是她的小孙孙。
“非也非也，孙阿娘您长的这么年轻，又跟阿娘是姐妹想称，怎么是瀚儿的祖母。”小团子小手拍了拍顾修寒抱着自己的手，顾修寒松开手以后，他也不用人抱，自己顺着顾修寒的腿就滑溜的下地了。
小团子边往孙老夫人这边走，嘴里还念念叨叨的，可把孙老夫人给哄的，眼睛都快笑没了。
“你将这个小团子真的成精了。”
一向都没有说话地位的孙昊然看到小团子扒拉着自家祖母的脖子，十分亲昵的样子，忍不住酸酸的对宁俟道，“我小时候祖母可没这么抱过我。”
“你小时候哪里有瀚儿这么可爱。”
宁俟还没开口，虎威大将军蒲扇般大掌就已经拍过来了，顺道还邀功似的看着孙老夫人。
孙老夫人抱着小团子睨了虎威大将军和孙昊然一眼，没有说话。
“孙阿娘，大将军阿爹也惹你生气了么？”
小团子扯了扯孙老夫人的头发奶声奶气的问道。
“是啊，瀚儿你说孙啊娘要怎么惩罚他。”孙老夫人逗小团子。
虎威大将军一双虎目唰的一下就转到小团子身上了。要是换做其他小团子，看到虎威大将军这虎威的样子，怕是要吓得哭鼻子。
小团子却是不怕。
反而笑着去扯虎威大将军的胡须。
“孙阿娘，阿姐常说要是没有将军阿爹这样的英雄用命保护边疆，瀚儿的日子就不会过得那么好。将军阿爹惹你生气，阿娘你就罚他多喝两碗汤好了。”
童声清脆的在饭厅内响起。
却溢满了两个老人家的心。
“好！阿爹喝！”
虎威大将军没想到，自己居然能从一个稚童身上听到这些。孙老夫人和虎威大将军眼睛微微红了下，而后又笑开了眼。
“挽歌，你们将这小团子教养的很好。”
若不是一个家庭相处和爱，小团子的性格不会这般识大体懂道理，还能天真无忧。
尤其是这最后一句。
有多少人像宁挽歌一样将这些说给一个小孩子听，还是如今南岳重文轻武的时候。将士们打赢了胜仗有多少人是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
不止虎威大将军和孙老夫人有触动，就连顾修寒，他看向宁挽歌的目光中也有许多深情。
只不过深情还没坚持到两秒，顾修寒就觉得自己的肚子在翻江倒海，而某个不能明说的地方也也有些难以言辞。
顾修寒：……
他来宁府是来渡劫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