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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郁教授，你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祁靳犹豫了一下，虽然知道郁习臣刚醒，现在不太适合这个话题。
郁习臣闻言收回了原本已经落在他身旁廖冠华脸上的目光，脸上露出了一点柔和和放松：“没事，我这不都醒了吗？”
醒是醒了，但郁习臣的脸色还是有些发白地过分。
“你先出去吧，我有点事，要跟他谈。”
这个他，说的自然是廖冠华。
瞥见郁习臣脸上的认真，祁靳顿了一下还是咽下了嘴边的话，为了把谈话的空间留给廖冠华和郁习臣，还把跟着她们一起来的那个警察也给一同带了出来。
“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现在我就在这里，你说吧。”
一直到门口被人掩上，原本低垂着头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没说过话的廖冠华终于缓缓抬起了头来。
沙哑的音调，一片死气沉沉的目光，饶是郁习臣，也差点认不出来眼前这个人，明明时间才过去两天而已。哦，不对，算上之浅两次支援，或者说，其实是更早以前，他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廖冠华了。
眼前的廖冠华和他记忆之中的那个人，的确已经大不一样了。
但郁习臣这会儿的心情却难得地还不错，将最开始的那抹惊讶压下去了之后，郁习臣的情绪就一直很平和，廖冠华抬起头的时候，甚至看到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笑意。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郁习臣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倒是越发扩大了一些。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拘谨，毕竟，这已经是你我之间的．”
“最后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