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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在了费行之的手上。
因为事情实在发生地太过让人猝不及防的缘故,直到那个情绪激动地人被发现不对的周遭同事拦了下来,费行之才堪堪反应了过来。但那时,他的手已经一片都是鲜血淋漓。
即使后来迅速包扎,但还是伤到了神经。
一个医生,一个眼科大夫,还是一个可以主刀做眼睛手术的医生,手受了伤,那是什么概念?
意味着费行之还可以是个医生,还可以是个眼科大夫,但是却再也不能做眼科的手术。这对于一个十几二十几年都握着手术刀治病救人的医生来说,是多么不可挽回的伤痛?
听到这里,秦苏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悸。
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她想到了祁靳。
虽然事件是不同的事件,但是这和祁靳经历的,某种程度上来说又何其相似。
这件事情发展到这里,已经是一个让人扼腕的悲剧,但事情到这,还没完。
江予开口接下卢占清的下半段的时候终究还是又泄露了一丝明显的不忿:“伤人者不管程度首先就有罪这没错吧?”注意到秦苏下意识地点头,江予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一瞬,但真的也只是一瞬。
接下来的话,江予显然是已经怒极,咬字清晰不说,秦苏感觉自己都听到了他咬碎后槽牙的声音。
“可偏偏因为那个砍人的家伙,是我们医院陈原陈主任有些亲戚关系。所以生生磨着要费医生不追究.”
“现在好了,费行之生了病,眼瞅着人都要没了,那两个人现在牙都要笑掉了吧?”
这话,江予只对着旁边的卢占清说的。
卢占清张了张嘴,却到底什么都没说出来。
“谁说他人摇没了,这明明还是有救的。”说着话的功夫,郁习臣示意秦苏拿一旁自己随身携带的医药箱给他。
秦苏递过给他,掀开了背包的夹层,郁习臣顺手从一大个泡沫底座的瓶瓶罐罐里取出一个蓝色瓶装的药剂,顺手拉开了一点费行之的呼吸器,抬手示意秦苏把药剂给床上的人给他喂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