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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小姑娘的手术迫在眉睫，但秦苏的紧张，却并不全是因为此。
就在祁靳和郁习臣敲定手术日这个下午，秦苏收到了一份入职报告。不，或者应该说是，提前招揽她入职的聘用书。也是收到书的那一刻，秦苏才反应过来，算上自己申请来支援的这几日，自己转专业的实习期，已经不知不觉悄然满了。
原本这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秦苏也的确很高兴。但是，这是在她看到那一份附在入职聘用书后面的那张表格之前。原来要她入职是真，试探她是否习惯甚至熟练掌握医学这门专业的能力也是真的。
于是，忙完手里事情去找半天找不见的人的祁靳，在找到秦苏的时候，正看到小丫头对着摊开在面前桌案上的文献资料大眼瞪小眼。
秦苏在收到这一份资料的第一时间就跟他报备过了，所以祁靳是知道的。一眼看到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莫名一阵想笑。
然而只等他露出一丝笑音，某个本就敏感至极的人却已经先一步发现了他，发现了他的笑，顿时就是一个瞪眼看过来。
这个神态却又莫名戳中了祁靳的笑点，叫他眉眼之间的笑意一瞬间变得更加明显，是真正显露在外的情绪。
意识到这一点的秦苏，在怔了一下之后不自觉地收敛了瞪视。那完全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快到已经走到她身边的祁靳都没有发现。
祁靳撑着她身旁的台面，整个人都微微俯身往下，凑近，视线落在她面前只落了寥寥几字的纸张上。
只见最上面第一个问题就是：是什么促使你从护士这个专业最终改变，选择成为一名医生。
这个问题
祁靳的视线一顿，继而缓缓落到秦苏的脸上。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想知道。”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秦苏总觉得，祁靳说这句话的时候，不管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有一种莫名的专注。
他问的太认真，但她的答案，却并非完全是身在标准答案范围里的。总之，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耳朵下意识地就是一红，然后突然想起来，其实很久之前，祁靳是问过她这个问题的。
那个时候，他刚刚听过了她说的那些话，她记得她醒来时看到了他留给她的字条，她记得他当时说的是，把选择的权利交给她自己。
再然后．
怎么如今想起来，都觉得是那么久远的事情了。
再一抬头，对上眼前男人的目光，秦苏突然就觉得，方才一直在纠结写不出一个字的自己，一定是被什么东西魇住了。
事实上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你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吗？”
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前事的缘故，秦苏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颇有一些．一些意味深长。
她的神色和语气透露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太过明显，明显到不用她再提醒什么，祁靳也就回忆起了那些本就谈不上遗忘的事情。
所以，这个话题，是他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祁靳于是不再说什么，只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下一刻索性伸手从秦苏的手里抽走了纸张，再拿过一旁的笔，低头唰唰唰地写了起来。
秦苏顺势探头去看，刚看完第一行的时候就忍不住想笑。收回视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瞥了人一眼：“本着对生命的敬畏和对医学更深层次领域的兴趣？”
“写的这么顺，你就这么．笃定？”
这句话顿了一下的原因是，秦苏被眼前的男人猝不及防地搂了腰，还是双脚控制不住离开了地面的那种抱法。祁靳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她几乎来不及反应，但落在她腰间的手，又抱得很稳。
“你你干嘛？”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秦苏已经被祁靳顺势放下，半倚着坐在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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