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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可能性很大,我和季修景配型成功了。我平白”
“我平白没了一个肾脏的话,我就要吃药了?一直吃药,并且这个一直,很可能就是一辈子?”
人一旦做了肾脏移植手术,不管是接受移植的人,还是移植者本人,都是要终身服药的。
可如果季修思不做这个手术,他这一辈子都会很健康。虽然那个人是自己的弟弟,好像的确应该救他,可这难道不是一项选择么?他可以选择救,可选择不救,他要保证自己的健康,这难道就有罪么?
可想到这里,季修思又忍不住开始苦笑了。
或许,这和他有罪没罪也没有关系,这是别人一开始就决定了的东西,甚至包括他的出生,也是一开始别人就决定好了的,不是吗?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我?你心里从头到尾,就只有季修景一个儿子是不是?我不是你的儿子,是吗?你就是这么想的,是吗!”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最后一个字的尾音因为失控地情绪,已经彻底演变成了一种低哑地嘶吼。
秦苏听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季修思。
挂在他脖子里的听诊器的连接线,因为他过分用力缠绕的缘故,已经从边缘地带向中间不断地扩大着断裂的范围。
若是再用力一点的话,怕是当场就要彻底断成两截。
但秦苏没看见它彻底断裂的样子,正如一直在等待着女人回答的季修思,也自始至终么有得到一个肯定的回答一样。
事实上,几乎就是季修思话音落下的那一秒,一个似乎是什么重物重重撞击在地面才会发出来的沉沉地落地声响起,几乎是瞬间彻底打断了这一通,更像是女人单方面发泄的电话。
季修思只听到女人似乎是被吓了一大跳,然后就是一直喊着季修景的声音逐渐跑远的声音。
似乎是故意的一般,反正他和这个女人之间的通话,通常都是以季修景的事情为开端,最后又以季修景的喊声为结束。
突然就有些疲惫,季修思突然觉得特别没意思,他突然就不想再跟女人这么纠缠下去了,这一次以后,他大约也是不会再接这个女人的电话了。
正这么想着,季修思本欲挂电话的动作却又突然一顿,凝眉,他不确定是不是他听错了,但那好像.
下一秒,季修思再也顾不上和这个女人好几年,更像是一种拉锯势的战争,修长白净的手指捏紧了电话线的一端,季修思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去。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是小景出了什么事情吗?”
这两句毫无意外地没有得到回答,季修思的神经却突然紧绷了起来,他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阵不妙的预感。
刚刚,就在他准备要结束这通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通话的时候,电话里由远及近地,突然响起了一阵救护车的声响。
那声响最后停顿的距离和位置,似乎就是在他家的楼下!
季修思再也顾不上琢磨女人打这通电话到底是打了什么主意,他把已经断裂地差不多的听诊器往护士站里面一扔,突然被转身就往外面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