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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今天之前,秦苏虽然知道,这个世界上几乎无处不充斥着恶意,但至少她所处的这一方天地,是没有绝对的恶的,在知道这一家人的故事之前,这个念头在秦苏的脑海里还是根深蒂固的。
然而最现实的就是,打脸往往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摘自秦苏日记日常篇
区区一扇陈旧的病房门自然是受不住祁靳这几乎用尽了全力的一脚的,只听“哐当”一声,本就已经有些年岁的大门瞬间脱离了与墙壁原本的薄弱链接,直接仰面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发出略显沉闷的一声响。
而门摔倒位置的几步距离之外,依旧维持着紧握着这会儿已然破碎花瓶的女人。
秦苏记得她,正是萧老爷子的两个女儿之一,但秦苏想要开口让她把花瓶放下来的时候,却顿住了,她意识到,她还不知道女人的名字。
不过这不是重点,秦苏自从踏进门来,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女人紧握着花瓶边缘的掌心,那里,已然碎裂的瓷片玻璃因为女人下意识更加紧握的动作已经深深嵌入了掌心正中央的皮肉里。
女人的掌心隐在碎瓷瓶的后方,秦苏一时看不清那碎瓷片到底扎地有多深,但眼前这副场景,显然已经不需要她刻意地多看了,因为,血。
女人的掌心几乎在一瞬间涌出鲜红的血液来,是真的一下子涌出来的,再顺着女人的手腕一直蜿蜒,滴落。
女人面前几步的地上,一会儿的功夫就凝聚了一小滩的血。
是几乎红到有点扎眼的颜色。
“别看。”
看到那些血的瞬间,祁靳话音落下的同时已然伸手捂住了秦苏的眼睛,秦苏是晕血的,他见过一次之后,便就一直记得了。
祁靳一边替秦苏挡着眼睛,另一只手,从白大褂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值班室的电话。而大门砸落的那一瞬间,动静不小,一早就在等着的人多少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祁靳还没有挂断电话之前,秦苏分明听见,电话那头说话的声音,其实就在门外不远的位置。
秦苏总算知道了萧继远女儿的名字,却是在萧仁头部受到重击之后陷入昏迷,再被推入监护病房之后。
虽然当时的出血量看着吓人,但女人当时正陷入激动的情绪和出离的怒意,下手更是一种冲动,敲击到的位置也不是致命的地方,所以萧仁并没有生命危险。
得知有人找她和祁靳的时候,秦苏还倚在病区护士站的台面上暗暗叹息着果然还是祸害遗千年,听到其他同事开口向她转达有人找的时候,她还吓了一跳,心说莫不是自己又把这种针对性的吐槽给说出口了?不能吧?
“你说谁?”
“就是萧老爷子那一床的家属。”同事说完,本欲转身的动作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看着秦苏的脸,又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她说,有话要跟你和祁医生说”顿了顿,又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地又添了一句。
“你要不别去了,我看那个女人,奇奇怪怪的。”
眼前的同事也是昨晚参与了一整个过程的人,现在回想起那个女人脸色怔怔,又死抓着花瓶碎瓷片的样子还是有些脊背发凉,所以几乎是下意识地相劝。
结果反倒是秦苏愣了愣,她一眼就看出了同事眼底流露出来的,纯粹的担忧。
自己有多久,没接触到像这样,纯粹而单纯地善意了?
那边厢同事似乎害怕她不听劝,又细细地在跟她说着什么,一直到听完,秦苏才缓缓勾唇一笑,是真正地笑,绝没有半点敷衍的意思。
“我去看看,不会有事的。”话说到这里却顿了顿,又真心实意地添了一句:“放心吧,没事的,就算有事,这不还有祁医生嘛。”
等到同事反应过来想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秦苏却已经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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