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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悔了起来。
她怎么就真的一个字都没说呢?现在好了,或许以后都不必说了。
感觉眼眶有点遮掩不住的酸涩的时候,其实她的眼泪已经掉下来了,但秦苏没有擦,甚至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她就站在那儿,维持着刚才的动作没有动,秦母依旧一边絮絮叨叨一边动作迅速得给她收拾着东西,并没有发现秦苏的异样。或许其中也有一点秦苏在预感到她即将回头之前就用袖子把眼泪擦掉的原因。
冬天的皮肤即使在室内也依旧还是有点干燥的,眼泪却是湿漉漉的,就算秦苏的动作快,也还是有些风干在了脸上,脸几乎是瞬间就刺刺地疼了起来,秦苏抬头的时候目光不经意地往边上的全身镜里瞄了一眼,注意到自己眼睑下面的脸颊上有一点点的泛红,但好在不是很明显。
秦母让她赶紧打开手机订票的时候她已经默不作声地收敛好自己所有的情绪,甚至还有心思给还在不停催稿轰炸的编辑发了一连串不知道从哪里淘到了求放过的表情包过去,至少是在面上,已经看不出丝毫的端倪了。
她甚至还有闲心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个数,从开始到结束,总计时三十秒。
但当天晚上的梦里,她还是窥见了祁靳的影子。
梦里的祁靳并不像现实当中那么冷淡,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热情的。他还是说了那句一样的话,只是在说完那句话之后并没有立刻就转身就走,反而一把拽住了她。拽住了她还不算,甚至是一把抱住了她。
人在梦里的时候多半是意识不到自己在做梦的,但那一瞬间的感官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格外清晰。她感觉自己的鼻息间都是从祁靳身上传递过来的冷香,比冷香更清晰的,是祁靳隐约间带着微微笑意的低沉嗓音:“舍不得我?怎么一句话也不说?”顿了顿,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脸上的笑意又明显了些:“也说不定,就是明天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