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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楚脸色不太好，洛冰忽然换了一个问题，“你是不是调查到什么了？”
萧楚脸色更不好了，过了许久，他才张口说道：“你还记得你之前给我说我们身边可能有仓珏的细作一事吗？因为你的提醒，我这几天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洛冰心里咯噔一下，迟疑几秒后问道：“所以说，你调查到谁了？张显臣？君澈？常衡？大哥？常衡？”
洛冰没念出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就小声一点。
说实话，这几人，无论是谁，她都不太能接受。
她绷着一颗心等着萧楚的答案，谁知萧楚在她问完以后反倒摇了摇头，“不，都不是。”
洛冰有点懵，“怎么回事？知道这件事的也就我们几个吧？”
萧楚深吸一口气，拉着洛冰坐下，然后才说道：“我想，母后也知道这件事。”
洛冰彻底懵了，“她怎么知道的？”
洛冰记得很清楚，他们去福州就是瞒着太后去的，所以说太后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萧楚抿抿唇，“我们在调查苏氏逼宫案的时候母后可能就知道了，因为那时候她曾问过常衡那段时间我们在忙什么，而那时候常衡便向母后提及过你我调户部那边档案的事情。”
洛冰眼神一暗，这么说来，太后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常衡前几日才将这件事告诉我……”萧楚捏捏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