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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无倦仿佛用尽全身的力气，拧起眉头，一字一句道：“你与前朝，到底是何关系？”
空气瞬间凝固。
两人之间近在咫尺，可却又仿佛隔着一条永远也无法跨域的鸿沟。
宋经霜看着看着，忽然间笑了起来。
她一边笑，一边不动声色的擦掉眼角的泪，“殿下希望我是什么关系？”
“宋经霜！本宫的耐心有限！”
奚无倦一声冷喝，门外众人猛地一哆嗦，情不自禁退了出去。
然而，宋经霜不仅不畏惧，反倒是上前一步，猩红的眼眸对上奚无倦的视线，“殿下难不成想屈打成招？”
“好啊，殿下想听什么答案，臣女说便是！”
她眼神坚定，反倒是让奚无倦有瞬间的错愕。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那个人，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奚无倦定定的盯着宋经霜的眼眸看了半晌，那双眼眸，倔强，坚韧，还有三分看透世间的清明。
这绝不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眼神儿。
“你可认识，萧初安？”
宋经霜讽刺的扯起嘴角，挑起眉梢似笑非笑的瞥了奚无倦一眼，反问道：“殿下说的，可是前朝长公主萧初安？”
奚无倦薄唇抿成一条线，“你知道她？”
“殿下的原配，前朝的罪人，臣女怎会不知？”
她说完，眼神儿忽的一凛，一字一句道：“萧初安，不是死了三年了吗？”
奚无倦脸上瞬间血色全无，身子微微踉跄两步，掩在袖子中的手情不自禁的攥紧。
然而，宋经霜又道：“殿下莫不是忘了，她死在殿下面前，临死前，腹中的孩子还活着。”
“你说什么？”
奚无倦猛地抬起头，“你怎么知道？”
当初他赶到时，萧初早已化作一滩血水。
他以为她恨自己，连最后的尸骨都不肯留给他，可没想到……
宋经霜将他眼眸中的惊诧准确捕捉，心中诧异之余，却依旧面不改色道：“臣女……野史中看到的。”
“什么野史？在何处？何人所著？”
他发了疯般抓着宋经霜的肩膀，眼眸通红。
“臣女……”宋经霜抬起头，静静地对上奚无倦的视线，然后吐出三个字：“不知道。”
最后一丝希望落空，奚无倦整个人瞬间颓然。
他撑着脑袋，忽的笑了起来。
笑声压抑，好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好。”
“很好。”
他接连说了两个好后，忽的一掌拍在身前的桌子上。
那桌子晃荡两下，应声碎裂。
宋经霜眉心一跳，随后敛眸，冷笑。
奚无倦恢复那副清冷如霜的面容，眼神儿阴鸷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既然如此，来人！”
凛宿立马推门进来：“殿下？”
奚无倦瞥了宋经霜一眼，吩冷声道：“将昨日抓到的前朝余孽，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