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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鼓足勇气才说出那三个字。
本想着哪怕只是一丝念想也好,哪怕宋经霜不说话,点点头也好。
可谁知,宋经霜眼底闪过一丝疑惑,“萧世子是对武安侯府有什么不满么?为何说这种话来害武安侯府?”
“我……”萧初安,前朝长公主,前朝余孽。
当然没有人愿意跟她扯上关系。
想到这儿,萧楚殇自嘲的笑了起来,他摇摇头道:“是我想多了。”
再抬头时,萧楚殇仿佛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姿态,笑嘻嘻的道:“本世子明天还会再来的,记得你的答案。”
说罢,萧楚殇脚尖轻点,人便飞出了小院。
云欢看的瞠目结舌,砸吧砸吧嘴,感慨道:“小姐,萧世子这什么功夫,怎么跟神仙似的来无影去无踪?”
宋经霜头也不抬,“跟奚无倦学的,最上乘的轻功。”
“啊?”云欢一愣,她刚才好像听见自家小姐说了太子殿下的名讳。
奇怪,小姐几时与太子殿下亲密到直呼名讳的地步了?
不等小丫头想明白,宋经霜已然拿着一个瓷瓶起身。
“小姐,您去哪儿?”
“父亲的身子最近调理的差不多了,我去瞧瞧。”
说起宋弼州,自从老皇帝不再追究西南战败一事后,他就闭门谢客,在府中安安生生的养起了身子。
只是常年沙场征战,宋弼州新伤痊愈,旧伤依旧时不时的复发。
宋经霜来到主院时,柳氏正在给宋弼州揉捏头部。
一抬头,看见自家宝贝闺女就在跟前,宋弼州立马正襟危坐。
宋经霜笑着进屋,给两人行了礼,这才开口道:“父亲可是头疼又犯了?”
早些年宋弼州受过一次重伤,命悬一线,要不是恰好遇到一位神医救治,如今怕是早就投胎去了。
宋弼州一脸无所谓的道:“都是些老毛病了,你就别费心了。”
“这个药或许能缓解一二,父亲试试?”
宋经霜将瓷瓶递到宋弼州手中。
宋弼州对女儿的孝心丝毫不怀疑,打开瓷瓶便将药塞进嘴里。
柳氏立马递上水,替他顺气。
宋经霜想了想,皱起眉问道:“我记得早些年西南边陲军中应该有神医谷的神医随军,为何父亲还会落下旧疾?”
宋弼州长叹一声,自嘲道:“神医谷?这世上哪儿还有神医谷的神医。”
“三年前,那些人死的死,遁世的遁世。这天底下如果非要说跟那些人还些关系的,就只有当今太子殿下。”
“只可惜……”宋弼州摇摇头,惋惜道:“他疯癫已久,即便能找到那些人,只怕是也不愿意再出手了。”
柳氏一头雾水,“你们爷俩打的什么哑谜?”
宋弼州回头,叹了口气道:“说的是当年扶江山于危难的七煞。传闻那些人,隐于世间,行旁人不能行之事,辅佐江山。夫人忘了,当年为镇守西南身受重伤,若不是七煞之一的神医谷出手救治,只怕我早就见阎王去了。”
柳氏恍然大悟,只是她一个深宅妇人,对这些事也并不了解。
可她一抬头,却见自家宝贝闺女双手死死地攥着茶盏,脸色雪白,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柳氏急忙惊呼:“好孩子,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娘啊!”
过了良久,宋经霜终于从悲痛中回过神。
她扯起一抹笑,轻声道:“父亲,西南军中可需随行大夫?女儿能否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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