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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一痛,整个人就被奚无倦捏着下巴提了起来。
“宋经霜,谁给你的胆子,竟敢捕食本宫饲养的雪鸽?”
奚无倦目光阴鸷,盯着宋经霜的眼神儿冷厉凶残,手上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拧掉宋经霜的脖子。
宋经霜对上他阴冷的视线,没有半分畏惧,不紧不慢道:“我如果说,是殿下的雪鸽自己寻来的,殿下信吗?”
“本宫府邸的雪鸽,从来不近生人!你还想狡辩!”
“殿下这么紧张,是因为没了雪鸽,容姑娘的药就断了,是吗?”
宋经霜之所以选择雪鸽填饱肚子,也是存了一定心思的。
前世奚无倦就喜欢饲养雪鸽,而且还亲自饲养,从不假以人手。
从前她不明白,不过是鸽子罢了,凭什么比人还矜贵。直到后来,她在容楚儿的药方中发现了鸽子血这一味药引,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矜贵的不是鸽子,是人。
如今她直白的问出来,也是因为心底的不甘!
奚无倦紧盯着宋经霜的脸看了一会,片刻后,他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明知故犯,看来你是在故意挑衅本宫了?”
宋经霜抬眸,看着他满是讽刺的眼睛,问道:“臣女不敢。只是如果臣女有别的法子替容姑娘调理身子,殿下是不是可以不再追究此事?”
奚无倦冷笑,“跟本宫讲条件,你活腻了?“
“殿下让臣女试试,如果臣女做不到,任凭殿下处置!”
宋经霜的脸色愈发的苍白,喉咙间的刺痛仿佛被放大了百倍,火辣辣的疼。
她脸色青紫,憋着一口气,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身
奚无倦心下莫名一慌,下意识的松开手。
心底突然涌起一阵刺痛,他捂着胸口,剧痛袭遍全身。
也不知为什么,只要一看见宋经霜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脑子里那些尘封的记忆便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奚无倦脸色愈发难看,‘噗"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整个人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奚无倦!”
宋经霜连忙接住他,顺势按住他的脉搏。
不同于第一次,这次把脉,宋经霜平静很多。
少顷,宋经霜开松开手从袖子里掏出银针,二话不说,朝着奚无倦的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放肆!”迷迷糊糊中,奚无倦似是还想反抗。
然而,却被宋经霜一个眼神儿瞪了回去,“闭嘴!别动!”
简单四个字,凶狠,无情。
可奚无倦却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宋经霜冷漠的神情渐渐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
不,不可能……
‘不知过了多久,奚无倦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刚一睁开眼,便看见宋经霜正看着他。
那眼神儿,仿佛在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见奚无倦醒了,宋经霜收回视线。
奚无倦眼中满是戒备,冷声道:“武安侯府嫡女,竟还懂医术?”
“父亲久经沙场,身上大小伤无数,臣女便随便学了些浅薄的医术。”
宋经霜的回答挑不出半点毛病。
“浅薄?”奚无倦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冷声道:“宋小姐的医术,恐怕就连太医院,也没有几个人比得上吧!”
宋经霜笑笑,神情平静道:“臣女,天资聪颖,天赋异禀,殿下觉得有哪里不妥吗?”
这个女人,还真是厚颜无耻!
奚无倦冷冷的瞥了宋经霜一眼,话锋一转,突然道:“宋经霜,记住你说的。治不好她,你也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