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经霜:“……”
这么巧的吗?
“既然萧公子叫价了,那咱们就以二十倍的价格再叫一次。”
萧墨轩,虽然看似跟奚如袆不对付,可前世却早就投靠奚如袆,后来更是为夺镇国公府的兵权,暗中使了不少绊子。
这一次,既然萧墨轩自己送上门了,那她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云欢虽然不懂自家小姐要做什么,但还是立马照办。
于是容楚玉的价格,从二百两,忽的被人叫到四千两。
等到天黑,云欢从外面回来时,满面愁容,“小姐,萧墨轩不再加价了。”
宋经霜抿了口差,却并不意外。
“西南伯府家规森严,花四千两买一个恶奴回去,只怕萧墨轩会被打断腿!”
“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知为何,眼前的小姐虽然跟从前一模一样,可云欢就是觉得此时的小姐,身上那股气势,像极了坐镇中军的将军!
这样的小姐,她从前可从未见到过。
宋经霜不紧不慢的放下手中茶盏,目光落向窗外,缓缓勾起嘴角,一字一句道:“自然是,守株待兔。”
这一夜,宋经霜早早的收拾就寝。
云欢本想在外阁伺候,却被宋经霜撵去休息。
她做了一整夜的噩梦。
她梦到父亲被拖在马下,受尽折磨!
她梦见重病的母亲摔下床,一声又一声的哀求。
她还梦见……
“别哭。”
耳旁,忽的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
是谁……
宋经霜努力的想要睁开眼,可无论她怎么努力,却怎么都睁不开。
一阵琴音忽然拨开云雾般闯了进来。
她梦里的那些画面渐渐散去,仿佛乌云密布的天,忽的被人撕开一道口子,温暖的日光射了进来,将她一颗冰冷的心裹住。
宋经霜的情绪恢复平静,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宋经霜不知道的是,床旁一道颀长的身影正坐在床边,优雅抚琴。
夜色中,他脸色泛白,额头上很快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薄唇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直至最后,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琴声戛然而止。
奚无倦皱起眉,侧头深深地看了眼熟睡的人,这才起身,毫无声息的离开。
镇国公府外,凛宿守了大半夜,一看见自家主子出来,当即跪下,“主子!您的身子怎能动用内力催动琴音!您这不是……”
“敢让第二个人知晓,便自行去净事房领罚!”
“是!”
凛宿猛地一缩脖子,不敢废话,忙上前就要去扶自家主子。
可他还没碰到自家主子,就被嫌弃的瞪了一眼,然后奚无倦脚尖清点,几个跳跃间,人便消失在视线中。
凛宿欲哭无泪,正要跟上,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主子,除了您之外,属下不就是第二个知道这件事的吗?
主子!您这是要断了属下的生路啊!
这一出插曲,宋经霜自是不知晓。
她在琴音的陪伴下,一夜好眠。
直到天色大亮,这才起身。
尚未洗漱完,门外,云欢便白着脸冲了进来,“小姐,不好了!”
“容楚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