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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有预料。
“可是……”
苗曦欢全然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场面，半晌没能回神。
“没什么可是，你带着苗疆众人打前站，岑将军守住下山路口，我带着一部分人就守在半山腰上，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放过任何一个。”
乔凉夕眸色闪过些狠戾，再配上那坚毅的模样，的确是不容置喙的姿态。
幸而，两人也最终领会了乔凉夕的意图。
各自为战，逐个击破，断不给胡虏留下半点生机。
发起最后的进攻前，岑相思奉命号令三军。
他立在阵前，高声道，“这一战，不为我们自己，是为所有牺牲的将士们，为所有还哭守在原地的百姓们。”
语罢，他先一步拔出长剑，高举过头顶，旋即再喊，“驱逐蛮子，还我河山！”
底下将士们高声应和，一浪高过一浪。
这是所有人都盼着的一刻，一切不甘与憋闷似是于刹那间找到了宣泄的机会，毫不客气地迸发了出来。
由无尽的愤恨汇集起来的士气，虽未必坚不可摧，却也绝不脆弱。
更何况，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敌人，早已经不复从前。
缺粮少食，还饱受蛊毒侵袭。
试问这样的人，又如何能与三军对峙？
再加上乔凉夕等人安排得当，伴随着这一轮又一轮颇为规律的进犯，胡虏人全然无法招架。
不过两个时辰的光景，岑相思与苗曦欢便彻底控制了局势。
乔凉夕来迟一步，正好撞见被俘虏的胡虏守将骂骂咧咧的，指责岑相思等人不守诚信。
乔凉夕闻声却是不自觉莞尔一笑。
“诚信？”
她盈盈抬头，对上胡虏守将那一脸愤恨的模样，眸子里却仍是冷笑，“与你们讲诚信嘛？只是不知，你们此前答应过什么？”
说罢，乔凉夕偏头望向苗曦欢。
“此前和谈时，可没人说过会让神女出一点意外，可实际上呢？如果不是我们的人发现了异样，现在本宫又要去哪儿找人？”
倏然一句，却是赫然已将苗曦欢之事全数算在了他们头上。
面对这一现实，胡虏上下自是错愕不已。
可显然，乔凉夕不会再给他们辩驳的机会。
她一抬手，厉声命令众人尽快肃清战场，“动作要快，陛下还等着咱们回去呢。”
伴随着这不无轻快的一句，蛮子们此前的一众盘算，便尽数化为了乌有。
不论是攻占闫国，亦或者是转而侵略苗疆女尊，都不过是一场虚妄的梦境而已。
彼时的乔凉夕却是不曾料到，闫寒晨的境遇却是比她想象中要艰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