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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不多时便听到他又径自沉声道,“在下不才,倒是有个方法可医。”
听了这话,闫寒晨自是再不愿耽搁,忙不迭地道,“有什么法子你只管用,要什么药材朕立刻派人准备!”
这副不容置喙的语调,倒也只有闫寒晨才能这般坦荡。
可不是么。
坐拥一整个闫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宫中没有?
岑相思也这么想。
可谁也没曾料到,面对闫寒晨的言之凿凿,大夫却并不觉得轻松,相反,面上的阴郁之色甚至还更深了几分。
“大夫可是有什么难处?”最终还是乔凉夕耐着性子,轻声追问。
她又何尝不希望自己赶紧恢复到从前,可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作为病人,她自是最清楚其中艰辛。
也正是因此,才能在关键的时刻始终保持着淡定心性,只因无论什么样的结果,再坏也不过是药石无灵而已。
更遑论,乔凉夕始终坚信,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沦落至此。
“是,娘娘这病,若是想要去根,着实不易。”
对方倒是也没藏着掖着,可仅凭着这一句显然很难让闫寒晨等人就此罢手。
“不就是药材嘛,您别管有多困难,只管先提,但凡是有法可寻的,我岑相思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您弄来!”
两相僵持之时,就连岑相思都看不过眼,正色道。
唯有乔凉夕始终是一副沉静模样,可眼波流转之间,却是谁都清楚她已然将大夫的叹息声尽数听了去。qδ.o
要说这些人里,谁才是背负最大压力的人,那无疑便是她。
只是一直以来乔凉夕都有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一方面是不敢轻易表现出来动摇军心,二是她还得不时抽出精神来稳住闫寒晨,着实不敢让自己过分恣意。
无论什么时候,她总是这样。
静静地沉默着,将所有的心绪全数压在心底,从不外泄。
“都是些什么东西,在哪儿?”
片刻的惊愕之后,闫寒晨倏然回神,沉声反问道。
许是因为逼问声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大夫闻声竟没由来顿了顿,半响才接茬。
“必须是那些个受了千百年天地滋养的草药,从前只听说苗疆那儿有,但我委实没有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