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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成想，闫寒晨当真是一语不发，只笑吟吟地盯着乔凉夕看。
被他看得发毛，最后还是乔凉夕主动投降，“若是陛下尚不能定下合适的人选，臣妾倒是可以代劳，只是后宫不得干政，这监考一事嘛……”
事实上，就算闫寒晨不提，乔凉夕也已经做好准备要继续奉献了。
可纵然她才是一力推行女官执政的人，在许多事情上，却还是只能小心翼翼，不敢有半点疏失。
尤其是这等大事上，她觉不好让闫寒晨再被一众大臣们疯狂针对。
“那便有劳皇后了。”
待她应下，闫寒晨才淡然一笑，俨然一副运筹帷幄的阵仗。
乔凉夕见状，没忍住噎了他一句，“虽是早便见识过陛下的本事，可没成想竟还是入了套。”
骤然听到这一句的时候，闫寒晨心下一滞，他当然不相信乔凉夕会毫无察觉。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眼底的笑意更甚了些。
无论在朝堂之上遇到多大的麻烦，只要他转身回头，总能毫无意外地看到乔凉夕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他的身边。
试问这天下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幸的呢？
“还是皇后宅心仁厚，你若是不愿意相帮，朕也无计可施啊。”
闫寒晨浅笑着，将所有的功劳又重新还到了乔凉夕的头上。
他们两个一直都是这样，放松之余总会忍不住揶揄两句，也正是因此，才能让乔凉夕笃定，横在闫寒晨心头的大石，此刻算是消解了些许。
哪怕只能是倏忽一瞬，于这位立在高山之巅的人而言，也是好的。
毕竟，乔凉夕从来都不希望他一直背负着重压，因为那样的日子实在太过辛苦。
“那陛下可得好好找个负责人，总不好辜负了臣妾这一番苦心。
乔凉夕也不推诿，只当即又补了一句。
冷不丁听到这一句，闫寒晨却是一时没绷住，“你呀，一直都是这样，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甘心落于下风。”
乔凉夕闻声轻笑，“既是与陛下对垒，自然要求个稳妥，不然多无趣啊。”
闫寒晨没有接话，只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纵然他知道乔凉夕一定不会让自己失望，可在第三天就收到皇后详细备注的新的考核机制时，闫寒晨却还是没由来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怔愣之间，闫寒晨问了个最傻的问题。
“倒是也没多久，上次考核时出现的问题总得要解决，现在这份相对更充分一点。”
乔凉夕却是并未直言，顿了顿，又道，“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女官考核机制也只能一点点精进，这次再遇上新的问题，我们下一回再努力就是了。”
皇后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着实把众人震慑得不轻。
那可是事关选拔的要事，可偏生她说得就跟上街采买一样简单。
的确，在乔凉夕眼里，这两件事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其实最重要的，是要为闫国找出机智聪慧又有能力担当重任的女官。
除此之外，乔凉夕还真没放在心上。
可没成想，就因为她的这一疏失，竟给了人以可趁之机。
京中不少达官贵人也想将自家的女儿送进来，比试之外也没少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阴损之法。
等消息传到乔凉夕耳朵里的时候，负责监考的那位已经收了不少贿赂，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要将这几家的女儿们，安全保送到闫寒晨面前了。
如果不是闫寒晨提前安排了密探暗自关注整个考核进度，恐怕直到殿试，他们都未必会发现这一异样。
倘若只是三两个人试探着这么做，事情倒也不至于闹得太大。
可偏生那些人全都吃了熊心豹子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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