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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底带了几分看好戏的揶揄姿态。
事实上,就连苗曦欢都是不由一怔。
诚然,来闫国的这一路上,岑相思充当了半个向导,顺势向苗曦欢介绍周遭的风土人情,两人也就因此多说了几句。
再加上进京之后,乔凉夕一句话的功夫便又打发他去陪苗曦欢到处走走看看,只是谁也没曾料到,他会当着闫寒晨的面替苗曦欢说话。
“但,若没有苗银玲的那份钻营,此时我也无缘欣赏这闫国美景了。”
纵然已经听出岑相思话里话外对苗银玲的不满,苗曦欢却仍是实事求是地说,“我们身体里都被下了蛊,束缚却是不同的。”
“哦?这倒是新奇。”
这一句,是闫寒晨说的。
事实上,在刚听到蛊虫这两个字的时候,他便当即来了兴致。
从前,他们不知苗银玲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才让诸多无辜之人为她卖命,但去往苗疆一趟,却是心下明了。
但这一切的惊骇都远不及冷不丁听苗曦欢说,她们这两位足以在苗疆搅动风云的人身上竟也藏着蛊。
“听闻苗疆人人擅蛊,想必应该也不是什么难解之事吧。”
乔凉夕淡笑着道,望向苗曦欢的神色里,不自觉带着几分好奇之意。
但遗憾的是,苗曦欢摇摇头,哂笑着道,“那蛊自我们出生之时便被种下了,我是神女,便不能出苗疆地域半步。”
“那苗银玲呢?”这是岑相思问的。
“她与我正好相反,是不能靠近苗疆腹地。”苗曦欢说着轻叹一声,“这本是母亲对我们姐妹最大的祝福,可到头来,仍是一场空。”
骤然听到这一句时,其余三人不由面面相觑。
诚然,一时间谁也没办法理会其中深意,只能听苗曦欢娓娓道来。
“母亲执意如此,是不希望我们姐妹二人为争取领主之位而反目,但没料想,苗银玲外出期间竟是无意间取得了解药。”
说这话的时候,苗曦欢面上不自觉带着些许颓然。
闫寒晨与乔凉夕更是半响都没有出声,这苗银玲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
然而这一句,他们终归是没有贸然说出口。
毕竟,苗银玲恢复了自由身之后做的第一桩事,他们都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