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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医生的警觉,毓宁把药方要过来看了一下。
这一看倒是让毓宁疑惑了起来,这个大夫开的药虽然不能说是毫无用处,但只能说是啥也不是。
倘若毓宁真的乖乖用这上头的药,只怕十年半载也做不到完全好起来,不仅如此,恐怕还会落下不少的后遗症。
思索片刻,毓宁并没有询问,或许这大夫的水平也就止步于此了,反正她自己有空间,里头有的是快捷好用的特效药。
太妃担心毓宁的伤势,准备留在王府待上一段时间,等毓宁伤好了之后再回去。
不知为何,毓宁总觉得这里头还有一层要监视她和傅霆弦的意思。
这些天刘嬷嬷熬好的药,毓宁都偷偷的倒了,外敷的伤药也是一样。
背地里毓宁用的都是用自己空间里头的药,搭配合理方便快捷,干净又卫生。
只是因为太妃在王府的缘故,她如今不得不和傅霆弦住同一间房,两人就如同先前的每一次那样,井水不犯河水。
也许是因为毓宁肩上有伤的缘故。总算没有像在裕亲王府那般,半夜滚到对方怀里去了。
每天晚上三人都要在一块儿吃完饭,毓宁便不可避免的要同傅霆弦装起恩爱来。
本来毓宁还有些放不下脸面,但是没想到傅霆弦比她脸皮要厚得多,居然能够在太妃面前十分坦荡的叫毓宁宁儿,那叫一个顺口。
既然傅霆弦如此坦荡,那毓宁也没有什么好拘谨的了,一口一个相公叫的比那三月晨间的花露还要甜。
他们两个人在这里互相折磨,太妃却是俨然一副自己喜欢的CP终于在一起了的愉快模样。
不过比起这些面上的和谐,毓宁更加好奇,究竟是谁敢对太妃出手。
不过傅霆弦并没有给她答案,只是说必然会追查到底,毓宁知道,背后的主谋必定不简单。
这天傅霆弦下朝回来,脸色却有些凝重,这些日子时常说话,毓宁对他也没了多少敬而远之的距离感,便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了。
傅霆弦皱着眉头道:“昨夜傅南霜所在的长青庵遭遇了贼人,庵中的尼姑被尽数杀死,傅南霜也受了很重的伤。虽然侥幸被救了回来,但嗓子已经被毒哑了,人也被吓得疯疯癫癫的,连她的父亲裕亲王都已经认不出了。”
毓宁一愣,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个自视甚高,死不悔改的傅南霜居然疯了?